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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皮
还带着昨晚被我拍打过的淡
色。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和那对肥
摆在一起，视觉冲击大得离谱。
再往下，是她腿心。
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那两片
微微肿着，湿漉漉地反光。
但我的重点不在这儿——我视线挪到她缝里，那个昨晚被我
开的小
。
还微微张着，周围有点红肿，
掉的润滑剂在上面结了薄薄一层白霜。
我用指尖刮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那混合着她体味和润滑剂的味道，让我下面直接硬了。
但我没动她。就像钓鱼，饵已经下了，得等鱼自己咬钩。
妈妈现在半只脚踩进来了，我要做的，是让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妈妈醒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迷迷糊糊伸手摸旁边，摸了个空，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清晨的凉气让她打了个哆嗦，也彻底醒了。
她低
看自己——光溜溜的，胸、腰、腿，全是昨晚弄出来的痕迹。床单上有一小片
色污渍，是她后面流出来的东西混着我的
。
脸一下子红透了。
昨晚的画面全涌回来了。
在我房间，窗帘拉着，她趴在窗台上，翘得高高的。
我从后面进来，那根20公分的玩意儿一寸寸挤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疼，但疼过之后是种说不出来的满——满得她小腹发胀，满得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被填实了。
“啊……”她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湿了一片。
光是回想，身体就有反应了。
这认知让她又羞又慌。
她下床，光脚走进我房间的卫生间。
镜子里是个满脸
红、眼神湿漉漉的
——嘴唇有点肿，脖子胸全是吻痕，
也被吸得红红肿肿。
最明显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后面又酸又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的余韵。
她开水龙，用冷水拍脸。
“陆清韵，你真是疯了……”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但眼里没什么悔意，倒有种
罐摔的平静。
她知道这不对，但她停不下来。债务、积分、还有那种被儿子到魂都要飞了的快感，三只手一起推着她往下坠。
而且
不用担心怀孕。
这念像根救命稻
，让她心里踏实了点。
她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反正都做过了，前面后面有区别吗？
后面更安全，不会出命，而且……儿子好像特别喜欢那儿。
想到昨晚我
在她里面时贴着她耳朵说的话——“妈，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了”，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住洗手台，喘了半天。
镜子里那个，嘴角居然在往上翘。
她赶紧把笑压下去，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净内衣和家居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已经看起来很正常了——温柔，端庄，只是眼角那点春意和走路时那点不自然，藏不住。
早餐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低着喝粥，不敢看我，耳朵尖红红的，拿勺子的手有点抖。
我假装没看见，大吃煎蛋，含糊着说：“妈，今天放学我要去图书馆，晚点回。”
“啊？哦……好。”她抬，眼神闪了一下，“晚饭我给你留。”
“嗯。”我点，继续吃。
气氛有点怪。谁都不提昨晚的事，但空气里全是那事的味儿。我能感觉到她在偷看我，我一抬，她立马移开视线。
这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的戏码，我演得特熟。
吃完饭，我背书包准备走。
到门时，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对了妈，我房间书架最上那本百年孤独你帮我拿下来吧，今天语文课要用。”
“你自己不会拿？”她下意识说，说完脸更红了。
我房间，昨晚的战场。现在让她去拿书，意味着她要再走进那个空间，面对那张床、那个窗台、那些见证了一夜疯狂的角落。
“我够不着。”我耸肩，语气特自然，“而且快迟到了。妈你帮我拿一下，放书桌上就行。”
说完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出门。
关上门那刻，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压着的叹息。
我没去学校。
我绕到小区后门，上了天台。那儿是我的秘密据点，平板、备用手机、一堆设备都藏在一个杂物箱里。
我打开平板，调出我房间的监控画面。
妈妈果然在我房间里。
她站在书架前，仰看最上层。今天她穿了套米色家居服——v领针织衫，宽松休闲裤。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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