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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问。
「不，大多数都在楼上。」
我们到了二楼，这里有一个同样宽大的厅堂，里面布置着绘画用的布景，有
床、有椅子，还有餐桌和躺椅，我想起来了，有几幅画上那些美
就是躺在这些
古色古香的家具上。
这里的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我们被
雨吸引到了窗边，豪宅在半山腰上，
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大海、沙滩和远处的码
，雨忽地变大，狂风呼啸，让雨
水密集得像烟雾，转瞬间能见度已不足百米。
玻璃上映出我的倒影，我今天穿着一套白色西装制服，里面是丝绸吊带上衣，
下身是紧身裤装，裤子里面是
色的长筒丝袜。
高昊靠近我，也看着窗外说：「陈聪尝试过改变，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产生了
双重格，他原本那个作为杀犯的主格被压制到了底层，他并非没有努力过。
如果他坚持下去，或许他的底层格会慢慢消失，但是我把事
搞砸了。我不但
释放了他心底的恶魔，还
给了他催眠术，让那恶魔有了杀的工具。」
「所以你认为二十年前的催眠
魔就是陈聪？是他害死了程海一家？也是他
杀了秦可彤？」
「我不喜欢预设答案，那只会
扰我的判断。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
，但若
要下定论，还需要更多证据。」
「如果他现在还是双重格状态的话，那犯案的是他的底层格的可能很
大。」
「司空小姐，你最近有和陈聪接触过吗？」
「我……」
「不方便说？」
「不……不方便。」
「能告诉我他现在是怎么样一个吗？」
「他现在……是个坏。」
「邪恶吗？」
「这……不，他不邪恶，只是个坏，好色，猥琐，自私又下流，是个
险
小。」
「看来他变了很多。」
「又或者他根本没变，他还是那个十三岁就会强杀的。」
「你不应该和他接触的，不，你根本不应该调查这个案子，它太危险了。」
「是什么导致你决定与警方合作的？」
「是你。」
「我？」
「我担心你，你调查得太
了，知道得太多，我害怕你会遇到危险。我担
心你被骗，被控制。」
「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好哄骗的小
孩儿？」
「不，你很聪明，是我见过的当中最知的，我想大多数困难你都能化
解，但催眠不一样，你还没能真正理解催眠者的可怕。」
「你是说，你们会用催眠让我陷抑郁，然后自杀？」
「这是可以做到的，但不止如此，催眠者甚至可能控制你的感。」
「感？难道真的能靠催眠让我
上一个吗？」
「你认为呢？你认为是什么？它真的是艺术家所描绘的那种纯粹的灵魂
羁绊？」
「它肯定不只是。」
「不，不是，但它是激素，是内啡肽，是模式化的神经反
，这些东西和仅
有的一点灵魂羁绊织在一起形成了复杂的内心感受，它很神秘，但并非不可复
制，至少能够复制出它的大部分。」
高昊的话引我思，我开始重新审视这几天发生的事。
我和陈聪之间的那些……纠葛，我的所作所为，我的内心感受，它们到底是
什么？
「司空小姐？怎么了？」
「高昊，这种事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是吗？」
「它可能发生在任何身上。」
我感觉有些冷，又有些不安，抱住了手臂。雨点不停击打在玻璃上，让我的
倒影支离
碎。
他问我：「司空小姐，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高昊，是不是我只要撒谎，你就能从我的表和动作看出来？」
「这是临床心理学的基本功。」
「所以我只能说真话。」
「或者什么也不说。」
「但是我想说。」
「我在听。」
可是真的要说，又该从哪里说起？
我恍惚起来，他好像能看透我，说：「从哪里开始都可以。」
「我和陈聪做了。」我突然说出来，眼睛忽地就沁满了眼泪，心理难受又甜
蜜，有种说不出的酸感。
我看向高昊，他比我想象的更平静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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