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武唐之白玉老虎（05）

看上的，就没有一个能逃出小的手掌心的，玩上一段时间之后，更是没有哪一个不是我得死去活来的。所以她虽然是为了保护您而自愿献身于小，但也不全是因为您。您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在床上可是如狼似虎的啊！哈哈哈哈哈！」

听完马脸的自述，李青目露凶光，内心杀意已决，嘴上却是用最淡然的语气说道：「好，本王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赵王您听小一句劝，那些书信我暂时还没有给梁王，只是托保管了而已，但我若是死在您手上，不出半那些书信就会送到圣面前。虽说这些证据还不足以令圣扳倒狄阁老，但您和太子可就不一定了，特别是您，死一个不受宠的王爵对于李唐宗室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老太妃着想啊，您造反，她受连累，这算不算是不孝？那您岂不是成了不忠君、不孝亲之了？桀哈哈哈哈哈」马脸大笑着，小得逞之势尽显无遗。

「说得好，你确实拿捏住了本王的软肋，但本王还是要你死，等杀了你本王再找出你的同伙。」李青的声音中依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绪，就好像杀死马脸对于他而言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已。

他确实害怕自己与太子党互通的事露，但比起这个，他更讨厌被随意拿捏。

这下，马脸反倒是淡定不住了，他的表开始因恐惧而扭曲，一改刚才嚣张的态度，中连连惊呼道：「慢着！慢着！您就不想知道袁天罡的来路和白玉老虎丸的报吗？」

「嗯？你监视本王？今天下午我与狄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李青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丑仆的本事，原来他不止能隔着门察觉到自己，还能完全躲过自己的感知，对自己进行长时间的监视，想来此的屏息与轻身功夫应该远在自己之上，只是拳脚与内功拖了后腿而已。

当然，他更关心的还是一个仆为何会与皇身边的大红产生联系？又是因何而知晓白玉老虎丸的秘密的？

李青松开了手，对马脸说道：「本王暂且留你一命，快点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

「我说，我说就是了…」见李青对自己的报产生了兴趣，马脸暗自松了气，紧接着只听他喃喃道：「小此前混迹于西域，本是一介江湖莽，因擅长轻功而常以偷盗营生。在一次行窃的过程中，小失手杀了官兵，从此上了通缉榜，被迫开始了逃亡了旅程。曾有一次，小险些被捕，所幸当时遇到了袁天罡……」说着，马脸闭上了眼，开始回忆起了自己与袁天罡相识的过往。

那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傍晚，马脸像往常一样易好了容，打算赶在天黑之前混出城去，逃往下一个掩身之所。他不知道自己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藏得一时是一时，所以他往往只会在一个地方待上一个月，然后便立即转换阵地，以免被后知后觉的官府抓到。

这样频繁的出关卡是十分危险的，但好在马脸易容技巧纯熟，所以每次都能蒙混过关。可那天偏偏就是天公不作美，一名老练的官兵在关卡前拦住了他。

「这位小哥，我看你和这通缉令上的长得很像啊！此会不会是你某位亲友呢？」那军身材瘦高，面容鸷，长着鹰钩鼻、狼猁眼，一看就不是个好对付的。

「额…这…这怎么会呢？小可不长这样的啊！而且，小也没有这样的亲友，长官您看错了吧？」

当时马脸快吓惨了，他知自己相貌奇特，若是连化妆都遮掩不住的话，那便再无办法可以蒙混过关了。

「是吗？可这么长的一张脸可是少见的很啊，我看小哥你的脸型与这一模一样，只是五官有点差别而已…诶，你脸上这些白白的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姑娘家的水吧？」那军坏笑着，说着就要往马脸的脸上摸。

马脸六神无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就在他打算鱼死网，拼命一搏之际，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却是突然挡在他的身前，替他解了围。

「嘿嘿，这位军爷，他是老道的弟子，随我来此地购买奇珍异，回去用以炼丹制药。而今我俩已经采购完毕，这就要出城回到汉地去了，他这老实本分，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杀放火的事的，可能只是和这画像上的长得像了点而已，您就别为难他了吧！这点小意思您收着，就当是老道我请弟兄们喝一顿酒吧。」老道士一边谄笑着，一边抓住了那军的袍袖，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

「嘿！这分量还挺沉，要不怎么说你们道士和尚有钱呢！行了，走吧！」那军握着自己的袍袖掂量了一下，随即喜上眉梢，直接就令手下的兵士们放两离开了关卡。

「他为什么要救你？」听到这里，李青不禁问道。

「因为他想收小为徒。」

「收你为徒？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蹦出来一个牛鼻子老道救了自己，还说要收自己为徒，这谁能不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