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洲(6)

已经完全撤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思还收在那眼子的最顶尖里嘚嘚地哆嗦。她早忘了数数。然后她就听见自己大叫了一声哎呀妈。那是撤出去的荆条望天打横突然又变回了凌厉的风，再给她的上开了下一朵皮开绽的花。

她想，然后她又该数着一二三四从开始等了。身后的荆条也会再蹭。这一回家是往上走她的肋排线。条梢一棱一棱地咯噔了上来，打一个小弯，找了她挤扁在鼎壁上的。后来那个带一点血的丝缕，带一点粘糊的打家什就被举在手里轻轻地划拉了她的脸，划到了她的嘴唇旁边停下，她就吐出舌尖去舔一舔。孩挺有报复心地想，

哼。

这一回哥哥该知道殴打姑娘的好了吧。打孩子就是挺色的。她说，哥你拿那个棍子搞得妹妹怪痒痒的。得用大吧捅才能弄好呢。

她说，你家的吧什么时候就能再管用了呢。

她在逗他们呢。孩知道他们在窑门边上连着了她好几回了，现在肯定还没缓得过来。环抱住大鼎的孩颠扑着膝，耸动起开始折腾，她说，我要大吧弄好我啊，我要大吧弄好我啊！

打的两个汉子一时就没再动手。他们转在她的身后嘀嘀咕咕地商量事。家族里做陶匠的男当然多了，可是他们都要守在窑边活，不能分心。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可想。做陶除了要手艺，还要办许多走水路运送陶泥和柴的杂活，做好了的陶器瓷器也要外运。这些事就要使用很多的隶劳工来解决了。所以他们能够商量出来的办法，就是把族里管着的隶男全都领过来帮着她弄。很多，很多的隶劳工对准了她挨着个排起了一条很长的队，工队伍围绕着中间的一只鼎和一个光身姑娘团团地兜转了好几个大圆圈。当然他们都是有吧的，这么一来她肯定就不会缺少弄她的大吧了。隶劳工们平常肯定很少见到，所以他们动换起来的劲也都特别特别的大。一般只用单手往她的小肚子底下一揽，就已经把她的怼上了他自己的胯，他们从底下往上又硬又粗的，直窜直窜的那种凶猛弄法特别能止痒，特别能止住心尖子里的痒。一般每到直窜完了十来个数，就要拦停住他们一次，捡回荆条上来再抽两下背花。肯定是因为把搞得太迷离了会影响直窜时候的感观，后来他们就都是使用荆条光抽她的脊梁和腿脚了。现在再有哥哥转到前边来看她的时候，她就没再说她痒。她说我饿了。我要吃。

其实她也渴。其实还在最早的巡历祭里，她就靠吃的解决过饿和渴。她试过在大太阳底下没有吃食没有凉水走完了大半天的路，然后被往一间住满了挖矿隶的篱笆圈子里边一扔。那里边的气味当然很冲了，隶男们的腿胯底下更冲。可是她还是满嗓子贪馋着直往家的腿胯底下拱。试过就知道其实她给吹过一阵，舔过一阵，最后一劲地嗦进嗓子眼里去的那些是真的能解渴。多了也能解饿。臭当然不好，反正臭不死。可是大热天里一直没水喝的那种渴，是真的能够馋死大活的，大活的姑娘也能馋死。反正她一个大姑娘前恭后倨，撅高挨着个儿地嗦完了那一大群隶男就不再觉得渴了，好像也不太饿。嗦多了还上瘾。当然她一个平常看上

去伶俐娇俏的好孩子倒是不能承认臭气和汗气说不定也能上瘾了。

大概就是，她以后在陶窑前边熬了过去的三天三夜里除了男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不过反正男倒是管够。一天她被捆成的样子是扒住了大鼎后身朝外，除了被男们弄的那些，她的一整幅后身肯定也被抽成了纵横有青棱，流溢有红河的山水风光。第二天倒换过来正面朝前，两手两脚都被反背回去分别捆在了上边的两只鼎耳和下边的粗矮的鼎腿，再等着哥哥拿荆条给她的胸脯和小肚子上画风光的时候，她团团的两个软房都被抽成了挂高的大红灯笼一样。既然现在是嘴脸朝前跪着，她那一副唇舌的位置就很适合吃男了。她也能够亲眼见着那些从她的鼻尖前边开始，一个挨挤着一个的，熙攘，蜿蜒，每一条吧都翘得特别高的男长蛇阵。前一天她是什么东西都没吃着的，这个说的不光是男的东西，她是真的一粒米都没有沾牙。今天再来看看这么一个大的阵仗，他们肯定是下定了决心要把她给灌到饱了吧。

也许在以后等待着烧窑，等待着窑货慢慢变凉的好几天的时间里，也许他们还把她搁在那个大鼎的边上正着，反着翻过另外几回面。翻着打疼得比较匀称，有纵有横地织了起来的伤痕也匀。不过等到了开窑那天陶家的工匠们就变得十分地恭敬和彬彬有礼了。哥哥们先是轻手轻脚地解开了捆她的绳子，本来他们还要把她扶到族长家的大房子里去休息的，不过雌鳄 眼觉得让她在原地呆着就挺好，她疼的，累的，不想挪窝。虽然孩平常总是挨打，可是每回找到陶场里来挨打完了以后，每回可是少不了要被弄成这种奄奄一息的样子。孩软绵绵地靠在陶家的哥哥们怀里，半闭着眼睛等他们喂给她煮暖的鱼汤，他们还从坡底下提了河水上来，摸摸弄弄地把她洗得挺净。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