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十卷）第四章

不过身外之物，若不能与相公朝朝暮暮耳鬓厮磨，便是如何富贵奢靡，却又有何意义？雪儿妹子通透练达，却是比想的明白，若非今夜太晚，倒要与她结识一番才是……」

「这却何难？倾城轻功了得，雪儿虽未发现，但我起床她却心知肚明，这会儿怕不是正在房里偷听，」彭怜轻声一笑，随即朗声说道：「雪儿过来现身，与你引荐倾城！」

他声音大小适中，恰好应氏能够听到，却又不至于吵醒别。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不久，一推门而，一身银白中衣，胸前波汹涌，面上笑靥如花，不是应氏是谁？

「你们两夫妻倒是好兴致，半夜里起来偷！」应氏洒脱一笑，到桌边寻找火折去点灯烛，笑着说道：「早听相公提起，在勾栏里认了个相好的，本以为搬离云谷便一了百了，谁曾想妹妹竟然能又找上门来！」

练倾城笑道：「相公早就托捎来书信，虽未明言所在何处，却也说了大概，我略微找了找，左近府门不挂匾额的只有这家，进院来站了片刻，果然相公便察觉出来了……」

练倾城笑意盈盈，看着应氏点燃灯烛，掩嘴娇声笑道：「不过你叫我『妹妹』，难道相公竟未和你说过，我已年近半百了么？」

应氏不由一愣，径自上了床来，烛光之中审视练倾城良久，方才难以置信说道：「姐姐果然年近半百？相公说你家中儿众多，我只道勾栏里面惯常如此，原来真个如此年长的么？」

练倾城不由莞尔，妩媚笑道：「妹妹不也如此么？看着不过二十几岁样子，若非知根知底，谁知你已这般年纪？」

应氏也是一笑，从容脱了身上衣衫，只着一件亵衣偎进郎怀里，笑着说道：「谁说不是！若是安儿还在，只怕我已有了孙儿当得祖母了！」

练倾城点附和，「我若生个儿子，此时怕是三十岁年纪，便是孙儿，也该如相公这般年纪了呢！」

彭怜左拥右抱两位成熟美，闻言笑道：「原来要在这里占我便宜，难道真要我叫你一声祖不成？」

练倾城扭腰不依，风更是浓郁至极。应氏一旁曲意，也自有别样美感。

两风各异，却都肤白貌美，各自长着一对硕，应氏穿着素白亵衣，练倾城半搭墨黑亵衣，动作间波横溢，实在夺耳目，惹来无限思。

彭怜一手握住一团椒，细细品味不同，两者相较，练倾城无异尺寸更优，应氏却浑圆犹胜，两年纪相差十岁，此时却都一般熟媚，只是练倾城身形纤细高挑，应氏肌体丰腴别致，果然各擅胜场、别具不同。

彭怜心中欢喜，左拥右抱享尽齐之福，不时亲亲这个玩玩那个，自是乐在其中。

练倾城与彭怜亲了会嘴儿，娇喘吁吁说道：「我与相公刚刚双修过，不如妹妹先与相公欢愉如何？」

应氏抿嘴一笑，在彭怜耳边啜吸几，这才说道：「姐姐原来是客，哪有妹妹抢先的道理？你与相公阔别竟，今夜难得重逢，总要尽兴才是，尤其当姐姐与我家灵儿有传道授业之恩，妹妹今便借花献佛，报答姐姐一番便是！」

两唇齿争锋，彭怜懵懂不觉，只是笑道：「夜时我与雪儿母欢愉两度，这会儿到不甚急。倾城远来到此，倒是不必客套，你二一起舔弄片刻，一会儿自可一起承欢，只将这筹让与倾城便是！」

练倾城轻笑点，应氏却道：「寻常男欢，自然筹最好，只因男子初时勇猛，而后便是强弩之末，让难以尽兴。以相公异能，莫说从始至终皆是这般雄健，便是最后丢双修所得，便是宝贵至极，一会儿倒不如妾身得个筹，相公再与练家姐姐双修一次可好？」

彭怜闻言称是，练倾城笑吟吟看着应氏，叹气说道：「常听相公说起雪儿妹妹心思玲珑剔透，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两初见便彼此试探撩拨，言语间颇有争风吃醋之意，只是彭怜大智若愚、置若罔闻，两便没了着力之处，尤其彭怜提振夫纲，二自然明白，以彭怜只能，还不到她们彼此争夺，念及彼此念及身份，不免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练倾城曲身凑到郎腿间，枕着男儿小腹含住硕大首，香舌灵巧挑拨弦，不时手捧阳抽拍面颊，只是背对彭怜，并不被他看见美艳面容。

彭怜胯下快活异常，却难见真容，与往含弄毕竟不同，正自怪之际，却见应氏会心一笑，凑到自己腿间，秀美容颜渐渐遮掩一般，随即春囊湿热起来，显然便是已被应氏含进中。

诸之中，技最长者便是泉灵，她天赋异禀喉中不生恶感，专心钻研之下，每每便让彭怜舒爽难言。

其余诸之中，练倾城技巧出众，应氏倾力而为，洛行云略逊泉灵却也善于全根含，至于栾秋水不过只是寻常舔舐而已，实在远远逊于众。

至于练倾城三位儿，喉间风月自然各擅胜场，约略便是逊于练倾城强于洛行云，大概便与应氏旗鼓相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