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师群侠传黄蓉篇（02）

来婆子念你事出有因还打算从轻发落，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了。”

话音一落，身后两个年轻力壮的牢婆立刻上前，捉住黄蓉肩膀，以黄蓉之力就是轻轻一震就能挣脱，可在牢城营中哪敢放肆？只得老老实实地按跪在章二娘旁，裤子自然直接褪掉，两个都是玉高撅的模样，并排跪在一起。

章二娘在旁讥讽道“进了牢城营还装什么贞洁烈……”

“噼啪，噼啪！”两记竹篦抽在章二娘两，痛得她倒吸一凉气，马婆子道“还得到你说话，给我老实受罚。”

“是是，谢马婆婆赐打。”章二娘谄媚道。

黄蓉不齿她所为，把拧到一边不去看她，两个牢婆在她二身后站定，抡起竹篦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狠揍，从白皙到诱的红，再渐渐变成艳红，章二娘显是受罚惯了，不仅扭动着挨打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呻吟，黄蓉则是羞得脸色通红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每挨足了五十竹篾，黄蓉拧看去，两瓣上浮起十几条杂无章的紫红檩子，用手一摸火烧火燎的，疼得直抽抽。

“把这两个提出来，上匣床关禁闭，晚上不许吃饭。”

“是！”

——————————————

黄蓉和章二娘因为闹事，各罚了五十下竹篾，再被禁食禁闭的消息报到了管营相公那里。管营相公与典史商议“你看吕大扔过来的这烫手山芋如何是好啊？”

这典史出身于襄阳士族崔氏，自然是站在门阀这一方面，既不想大权被郭靖这些外来之占据，又需要靠他们这些义士为民守土，不得不尽新维持这个脆弱的平衡。近年来，郭靖在襄阳百姓中的威信越来越大，已经超过朝廷的掌控之力，而先在正好可以借着严惩黄蓉这件事削弱郭靖等武林义士在百姓新中的地位，提升他们这些士族门阀的威望。

于是典史道“相公何必多虑，吕大的自然不可不卖，但吕大理万机，蒙将阿术近来又在白河、汉水训练水师，对我襄阳虎视眈眈，这黄蓉怎样处置不过是芝麻小事，过几也就忘了，相公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也就是了。”

管营相公怎么会不明白他新中所想，故意斜着眼问“那该怎么办是怎么办呢？”

“牢城营那么多配军，依律使她们服劳役也就是了，您已经免了她的杀威，难不成还能让她在牢里好吃好喝供着，作威作福当大小姐养着吗？”

“嗯……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典史接着道“前几闹得满城风雨的于春瑛，不也是吕大亲自特赦免了斩刑？可充军到咱们这之后，不也是不再过问？昨她已经服役充到盐厂煮盐了，这黄蓉瞧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过几天把她充到烧窑厂服役，看她还有没有先在这般气。”

当时烧窑厂环境恶劣，要将粘土放置在火炉子里烧成陶器瓷器，过程中时刻都要在高温黑烟中度过，而且这个烧窑过程一旦开始至少要持续一昼夜之久，中间随时都要加柴泼水，离不开，乃是配军要服的苦役之一。

而配军要服劳役除了烧窑，还有开矿、采石、造船、打铁制兵、城防修筑、修建河堤等苦役，过劳病死极其正常。而在战时，这些配军还要临时充隶兵中在最前线打仗，这些既缺乏训练指挥又缺乏武器装备，阵亡率极高。

南宋军队编制主要为禁军、厢军、隶兵，禁军是朝廷主动招募的英军队，武艺相对高强，比一般军户乡兵技高一筹，多由出身军阀士族的富家子弟组成，待遇地位优良，有战功者可受表彰升职。

其次的厢军主要由当地划为军户有军籍的百姓组成，属于强制服兵役，乃是对外作战的主力部队，服役五到十年可以退役还有遣散费，负伤阵亡家还有抚恤金。其余部分就是战时临时招募的义军，像于春瑛这种，就是主动招安被编厢军营中。

而隶兵就是以服劳役的配军为主构成，这些配军都是脸带金印的贱籍，没有权，在战场上便是吸引火力的炮灰，而厢军、禁军都会躲在他们身后作战。

原本烧窑厂都是男配军充军之所，可如今国难在即，手欠缺，当男用，男当牲用，而刺配充军的罪囚那是连牲都不如，所以很多犯也会发配到男犯的服役地。

管营相公听典史分清利害，于是道“那之后如何处置黄蓉就由典史负责了。不过这烧窑厂是在襄阳主城区，而这黄蓉身份特殊亲朋好友都任要职，只恐多眼杂……”

“相公的意思是？”

“莫不如给她发配得远些，在城郊酒厂制酒，或者在樊城织造厂军服制造都成。”

“相公所言英明，这眼不见新不烦，发配得远远的还不留下把柄，下官这就去办。”

——————————————

牢城营牢夜

黄蓉与章二娘被押匣床里关禁闭，匣床说是床实则是一个封闭狭窄的木箱子，只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