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手臂上纹着的那条小蛇。
这是她的作品，这也是她的朋友。
Cleoptr，连这个名字也是她起的。
童晓芳知道这个
是谁，她还记得这个横躺在病床上的可怕样子。
——我看到过你从前的样子，也看过你那个不想让看到的样子，然后是你
现在的样子。
——同样，你也看过我从前的样子，也看过我那个不想让看到的样子，然
后是我现在的样子。
——而今天，这个动手杀的我，你看过吗？
——高梦，那年，你为了我，趴在那里被飞哥
处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童晓芳就这样看着面前的这个正如蛇般和一个男肆意
欢的秘，同
时把全身的力量都顶在那根穿刺杆上。
那个刚刚还在点评
质的男在哀嚎在求救，在说我不再也吃了我再也不敢
了我想活着，可是没用的。因为童晓芳刚才分明看见一条金色的蛇从高梦的脚边
游上来，然后咬了这家伙的肚皮一下。
当带着内脏碎片的穿刺杆从他嘴里穿出来时，这个男还没死，甚至连烤都
没有烤。但是，已经有其他红着眼睛的男拿着刀血淋淋的在他身上开始割，
边割边点评。
水是长长的，
是硬硬的，童晓芳觉得，他们那样子仿佛是在割一只丰
肥
烤的冒油的畜的
和
子。
——每个眼里的世界都不一样，太多假面具了，那么，小梦，你是真实的
吗？还是我喝醉酒之后的幻想。
——不管你是什么？你是来看我的吗？
——如果是，就快点来要我，或者让你的蛇咬我一，把我咬死掉，下一个
是我了，我随时都可以死。
——这个穿刺杆上的家伙还有他身边的家伙太吵了，也太让我恶心了。
——高梦，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善良的，所以，我应该下地狱的，或许就
是现在。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让童晓芳打了个哆嗦。她把眼睛睁得好大，看着眼前的这一
切。
穿刺杆上的和拿着刀的那两个，身上或者
上都多了一个血同，穿在杆
上或者倒在地上扭曲抽搐，仿佛是行尸走里变异的僵尸。
开枪的竟然是孙莉，那些鲜红的血溅在她白皙的脸上，让她看起来仿佛是一
朵被雨打过的茉莉花。
章萍
更多的血涌出来了，从章萍脚踝上和腿窝处的伤里流到池水里，渲染开来，
仿佛是中学时批改作业用的红墨水。
还有，水是暖暖的了，很舒服，起码不会再冰得她想逃上岸去了。
不知道这是静脉血还是动脉血，岚岚一定知道的，但是，没机会问了。
想到这里，章萍稍稍皱起眉苦笑，然后再次把腿泡进池里。
很疼，但她却不明就里地喜欢。
——上次在泰国，就没有热水的，准备不充足，而且太贪心。
她想。
或许是因为这温热的池水，那些割裂的伤处，血的扩散速度一下子加快了。
章萍低下欣赏，手指也在此时轻轻滑到了下身那个温热的同。她把双腿
不由自主地张开，手指在春水泛滥的同徜徉。
这是她开始流血以后的第二次自慰了。
雨夜里，传出那阵手指在春水泛滥的
里搅动的声音，还有稍稍有些哀
惋的呻吟。
「岚岚……」
因为知道谢一岚听不见，所以章萍没什么顾忌，开始低低地呼唤
的名字。
那些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伴着疼痛在周身弥漫，弄得她忽然很想要岚岚。
哪怕只是亲亲她，或者是抱抱她，又或者只是再看看她也好。
——但是，章萍，不可以的，你已经决定了，这件事不能再让岚岚背了，否
则，你可能也没机会和她一起去地狱里听雨了。
——所以，坚持住，好好体会，自己完成这一切。
她想着，开始更强烈地刺激自己的身体。
更多炽热的春水随着她的手指溅出来来，活泼而冲动，那个娇小的
体肆意
地蠕动着，呼吸有些急促。章萍能感觉到自己体温在一点点地升高，而浸泡双腿
的池水也渐渐温热。
那水也开始变得有些发红了。
——岚岚，你看，我已经流了好多血，我的，还有你的。
——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