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上山

然后惨叫一声，瘫在床上，伴随着轻微的哼哼声。

刘喜抓着我妈的大腿，慢慢地我妈。

我妈哼哼唧唧地，短短二十分钟内，又惨叫了两次，在「亲爹野汉」

的哭叫声中，我妈攀上了一个又一个欲的高峰。

刘喜放开我妈大腿，趴在我妈身上，一手抓住我妈的大子，嘴对嘴亲着我

妈，同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突然刘喜把我妈抱在怀里，向前一耸，我妈的埋在刘喜的胸，发出

凄厉的叫声，刘喜低沉的嘶吼，大腿紧紧抵住我妈的身子，保持这个姿势，进

我妈的身体。

过了一会，两个缓过气来，刘喜问「好不好？」。

我妈趴在刘喜的胸，噙着刘喜的，含含煳煳地说「好，我从来没有这

么好过」。

刘喜说「咱俩再一次？」。

我妈躺下来，说「先在我身上趴一会儿，等会再」

我在门外又出来，却大气也不敢喘，蹲在地上盯着。

那晚上，刘喜又了我妈两次，一次是我妈趴在床上，刘喜从后面的，刘

喜往外拔出的时候，我妈的都翻出来。

还有一次我妈坐在刘喜的身上，前后晃动着大，我看见我妈的被刘喜

的大塞得满满登登。

后式我妈高了两次，上位高了一次，刘喜最后在我妈的身下了，

白色的从我妈的里流出来，淌到我妈的大腿和他的身上。

我妈累得不行，把刘喜的舔净以后，没有擦洗自己的下身，趴在刘喜

的身边就睡了。

我悄悄地熘去。

第二天天没亮，我妈来了，踅摸着上床躺下，翻来覆去地睡得不踏实。

天蒙蒙亮时，我爸醒了，用手扒拉我妈。

我妈一个激灵「啥？」

我爸说「下边硬了，让我一下」

「不行，儿子在旁边」

「睡呢，半大小子，睡觉沉」

我妈烦得不行，说「那也不行。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弄这种事」

「咋，喜哥都说了，没事了」

「喜哥……」

我妈迟疑着，反抗得更激烈了。

我爸硬是骑在我妈身上，掐了我妈一把，我妈惨叫了一声。

我不敢睁眼，听见床吱吱嘎嘎的响起来。

我爸叫「你把腿夹紧点，我的怎么啥也碰不到啊」

我妈动也不动。

这时候，咣当一声，门开了，刘喜探进来，看了一眼。

我爸吓得愣在那里，我妈扭一看，脸都白了。

刘喜说「玉霞，做饭去，我饿了」

转走了。

我爸扑通一下从我妈身上倒下来。

吃饭的时候，我妈低着不敢看刘喜，我爸闪闪烁烁地想跟刘喜说什么。

刘喜绷着脸，理都不理他。

吃完饭，刘喜说「我上山画画，中午让玉霞给我送饭」，我妈哆嗦了一下，

脸红的像滴血一样，低下不说话。

我爸也哆嗦了一下，嘴嚅嗫了两下，啥也没说出来。

中午我妈做好了饭，上山了。

我爸在屋里坐立不安，吧唧吧唧地一个劲抽烟，熏得一屋子烟味。

我烦得不行。

天擦黑的时候，我妈背着画和刘喜一起来。

我妈的衣服有点，脸红红的，刘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我爸问「咋这么晚？」。

我妈刚要开，刘喜说「给我当模特了」。

说着，从我妈身上拿下画，打开遮盖的画布。

我的脸腾地一下，画布上拿铅笔画着一个体的背影，肥肥大大的

，半侧着身子，露出半个房，脸庞身体都很像我妈。

我爸啊了一声。

刘喜直直地看着我爸。

我爸哆嗦着，脸上一片青白色。

半天，刘喜说「二燕儿，做饭去」。

妈的，怎么事？我妈把自己的小名都告诉刘喜了！我大姨叫大燕，我妈就

叫二燕，小姨叫小燕，这个名字除了我妈她们家老邻居老同学之类的熟，从来

没有别叫过。

我爸叫我妈只会「哎，哎」

的，连「玉霞」

都不叫。

我妈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爸一下子蹲在地上。

我们晚饭吃得没滋没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