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错之女儿十六（07）

挤。沿着路边和水流，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店铺和木棚，山里热地吆喝游客买水买食物。还有三四个安保顶着帽戴着红套袖，拿着大喇叭在水流边走上走下，高声提醒游客注意安全。

同行来的很多已经迫不及待脱掉衣服冲进池子里，热热闹闹玩起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一些年轻学生也找到偏下游的地方，正儿八经假装洗澡。

我心里是一万分看不惯这些年轻的做派，更不希望卫然跟他们混在一起。我把卫然叫到身边，告诉她两先吃些东西。卫然一门心思想下水，但又不好意思反驳我，只能乖乖陪着我，坐到一个号称全秦岭最好吃的烤鱼铺子里。

满山的葱葱郁郁，清新的空气，哗哗的流水清澈见底，再加上嬉笑欢乐的群，我们的心放松很多。父间如果有那么一些尴尬气氛，在这个开阔明朗的环境里，也迹般消失了。

卫然敏锐地感觉到我的绪变化，说话举止不再小心翼翼，兴高采烈和我讲述关于秦岭的传轶事。大部分都是道听途说的八卦，但时不时引用些文献典籍。我也暗暗纳闷，原本以为昨晚的鲁莽会给儿带来巨大的心理影，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我想得那么严重。

计划这次度假时，我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可如果翻过来想一想，我也很庆幸大家换了个环境，手边总是有很多事可以分心分。如果同样的事儿发生在家里，大家指不定会陷无边无尽地恼羞成怒中。

卫然软硬兼施，一个劲儿向我推销下水的好处，大唐有名有姓的都来过这里。我如果拒绝她下水，就是对她的未来不负责任。我既侥幸卫然没有对我的所作所为厌恶憎恨，又生气她竟然不把这么大的事儿放在心里。我往卫然盘子里夹了一块除掉刺的鱼，暗暗琢磨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么？还是就我家卫然独一个。

「谢谢爸爸。」卫然咧开嘴，开心地对我微笑。

我的心在胸紧缩，假装淡然道：「你是我的儿，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卫然放下手里的筷子，手掌抚上我的脸颊，忽然小大似得说道：「我也想照顾你，爸爸。」

我一字一字听得清楚，全身的血随即冷却冻结，心脏猛地一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一阵羞耻感扑面而来，柔和融洽的气氛被打。我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生硬地说道：「慢慢吃，吃完我们回去吧。」

「可是我还没下水呢！」卫然看着远处在水中笑嘻玩闹的群，不肯挪开眼睛。此时此刻对于儿来说，什么都没有玩水更重要。

「水流太急，很危险。非要玩，在潭里洗洗手就好。」我只能妥协。谁让这个孩儿是我的儿，就是再懊恼再气她，她也还是我的儿。

卫然皱起眉道：「都已经来了，当然要洗，而且我还有三年的书要念呢！你也说过，做事认真对待，不能敷衍了事啊！」

我确实这么向她嘱咐过，而且强调上了大学她还得继续认真念书。事实上，学习是一辈子的事儿。不过，这些都不是当下需要关心的事儿，现在的问题是我得眼睁睁看儿在潭水里洗澡。这比前两天泡温泉还糟糕！我的皮阵阵发麻，打心眼儿里抗拒这个想法。可是我又不能永远和儿保持距离，而且还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我暗暗叹气，勉强给卫然一个微笑，「好吧，但是你不能去水的地方。」

灿烂的笑容又回到卫然脸上，我的心都要融化了，讨好儿竟然这么容易。

我带她沿着潭水朝上游多走几步，我不该看到儿洗澡，这里的任何都不该。公共场合却没办法太过讲究，只能来到一处稍微僻静少的地方。潭水清澈见底，水不，流速也比较缓和，我先探了探路，这才点让她下水。

「我的天啊，好冷啊！」卫然一边抱怨，一边笑着朝水中间走去。

也许是卫然小时候蹒跚学步的模样刻在我的脑海里，现在的背影一点儿不像我记忆里的乖儿。她将洗漱包放在手边的大石上，然后脱掉裙子，露出套轻薄的色运动装。设计中规中矩，但挡不住就是一件短裤和背心。浑圆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太他妈的有味了。

一瞬间，我全身的肌和骨骼像在重新排列组合，动一下都钻心得痛。我静静呆立着，心跳却快得几乎击穿胸膛，随时会心脏病发作。

树荫下的潭水对她太冷，卫然一直走到水中间才停下脚步。她转过身向我招手，大声喊道：「太了，你也下来啊！爸爸，虽然你不用考试，但中进士不都是冲着升官发财嘛！你在医院也想步步高升，对吧！」

我没有兴趣下水，不过确实有些担心，中间的河水比我以为的要，水速也快得多。我脱掉身上的体恤衫和牛仔裤，穿着四角裤下了水。卫然笑吟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