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27-34）

将单薄的长裤撕烂，扔到一边。

“呜呜，你这混徒，好心收留你兄弟二，亦不收取银两，为何还有污我一个道家？”

遭陈湛非大手按着肩膀，犹如大山压着，动弹不得。

陈湛非脱下自个裤子，扶着大抵着，瞬间烫得她身子哆嗦，那唇竟然主动将裹紧。

他俯下身子，在小脸上亲了，“好大嫂，亲大嫂，你都叫玲儿去伺候我兄弟二，你可知她那般瘦小，怎受得住我和二哥折腾？我二哥温和，动作轻柔，玲儿想必好受。可我这就急躁的多了，怕自个将玲儿身子折腾坏，只得憋着火儿出来。又正巧遇见你。大嫂想想，若不是你把玲儿送到屋里勾起我的火。我岂会这般急躁难耐？”

“妾身实在不晓得，还求公子放过。”哭诉道，“何况妾身年过三十，不过一山野村，比不上公子家中娇妻美妾。公子身份高贵，莫沾了妾身身上的俗气。”

第二十九章 妻

“唉。”陈湛非叹息道，“我的亲大嫂，你何必妄自菲薄。我方才初见你一眼，便已被迷得心思不定。你可知你这般成熟的，我有多喜欢吗？不满你说，我五岁时便被母亲丢弃，后来才被师父收留。大嫂以为我家中有娇妻美妾，却不知我心中苦楚。”

“你...所言为真？”

“半点不曾虚言。”

“唉。”叹息，在母的驱使下，捧着少年的脸庞，“原来你也是可怜之。只是妾身丈夫如今生死不知，我又怎能不守道，做出对不住他的事。妾身家中虽穷苦，却也要脸面。叫小去伺候你兄弟二，是想托你们将她带走。不然留在家中，不是饿死，也要遭土匪抢了去。呜呜...”

诉出酸楚，便再也忍不住哭泣。

陈湛非松了手，翻身躺在一旁，双手枕在脑后，竖立，晃着。

“我二师兄乃正君子，追求清静无为，他自然不会碰玲儿身子。哦，忘了告诉大嫂，我方才在屋里给你儿取了个名字，杨玲儿。再说我这，偏偏喜欢你这般成熟风韵的妻母。大嫂不肯，我自然不强求。至于玲儿的事，我兄弟二此次出山，有要事在身，实难相助。还望大嫂莫要怪罪。”

坐起身子，欲穿上裤子，伸手一摸，不料碰到陈湛非直挺挺的，瞬间吓得缩回手。

她静默片刻，出声道：“此事的确难为，二位公子若不愿，妾身也只能将小...玲儿嫁与他。”

陈湛非道：“若大嫂肯与我一番云雨恩，玲儿也算得我儿。将她带走，也不是不行。途径武陵城时，听闻鞑子大举攻城，朝廷准备南迁。这武陵府只怕不出几就要沦陷于敌手。届时，大嫂欲往何处？”

“妾身...”

“金兵残成，一路南下，屠戮无数。大嫂以为做个顺民就平安了？还有那大西军，大宁军，又岂是良善之辈。大嫂若从了我，别说带走玲儿，就是将你与狗儿带走，我亦愿意。”

“可狗儿他爹若是有朝一回到村中，见不着我母子三，又该如何是好？唉，他在前线杀敌，我应为他守好家才是。”

“那就将玲儿带走。”陈湛非快失去了耐心，但也敬佩节，“我会留下一封书信，大嫂若想带狗儿南下避灾，可去武陵城中按地址寻。自然有安排你们顺利抵达湘南府。可与玲儿团聚。若坚守在这村中，是生是死，实非愿。”

他有些无聊，一只手握着套弄起来。

“呜呜，这该如何是好呀。”犹豫不决，捂着小嘴哭出声。

陈湛非穿上裤子，站起身道：“大嫂莫哭了，我答应你将玲儿带走就是。也不强要你身子。”

说罢，迈出步子就要离开。

“公子。”忽然跪下，一把抱住陈湛非大腿，“妾身朱氏，愿与公子云雨。”

陈湛非嘴角勾起，露出窃笑，转过身，勾着朱氏的下，“什么云雨？我可听不懂大嫂的意思。”

“就是要...要了妾身的身子。”朱氏结结道。

一瞬间，她才相通这个少年绝非凡，是她如今唯一可以攀附的贵。这世无道，生死无期。官军，匪军，金军，哪一方不是压着百姓扒皮喝血，抽筋断骨。若是少年能将她母子三带走，苟得安宁，将身子献与他又如何。丈夫若是得知，想必也会理解。

“要大嫂身子？如何要啊，大嫂，你孩子都有两个了，想必男之事并不陌生，还请教教我。”

“就是用你的阳物...我的。”

陈湛非硬得难受，此刻不想再费舌，便捏着朱氏下道：“错了，要说用我的大你的骚才是，快说。”

“啊。”朱氏吓得朝木屋与土屋瞧了眼，生怕引出动静。

她仰望着少年，虽在黑夜之中，也凭着先前的影像，知道他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