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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办？”
我说：“好办。就这儿拉！”
她光着身子光着脚赤
蹲在洁白的雪地上，试图放松
眼儿。冰棱在她眼儿里迅速融化。
我点根儿烟，围着她慢慢散步。我残忍地审视她，审这动了
的年轻母兽。
母兽要拉，凹
和眼儿暗自翕动。我把她推倒，就势侧着
她。
她满足地哼哼：“嗯……
我！唉哟……我！唉哟不行了爸爸我真要拉了！”
我一边她热一边说：“拉吧！骚货！都给爸爸拉出来！”
她用力。冰棱化为冰水，和她直肠里的大便搅拌成湿润的稀屎，咕叽咕叽涌出她眼儿。
她释然喘气。热热的稀屎钻出她眼儿，冒着热气儿。
她被我得张着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
中往雪地上
着灰褐色稀屎。
一辆空出租捋着马路牙子缓缓驶来。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后缓缓走远。
我带小骚货回到公寓。淋浴后，双双钻进被窝。
我摸着她发凉的大腿。她用两条大腿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的手顶在她
上。
她说：“刚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么？挨你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冷冷说：“你是想说挨是你最幸福的事儿吧？”
她说：“说啥呢？
家说的是挨你……”
我打断她说：“老K的
比我大。咱完以后你不是一直惦记他么？”
她说：“我是内种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
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候就死了。”
我摸她滑溜的年轻的身体，
凝望她的眼睛。我想我能否用真降住她、收住她那颗善变的奔腾的
心。
我说：“江湖险恶，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事事多留个心眼儿。”
她问：“你要赶我走？”
我说：“不。你想回来的话随时可以回来。我只是想对你好，真的。”
的感觉特别好。就是犯贱。找到一个能安全犯贱的对象并敞开喽犯贱，这就是所谓“”给带来的迷醉错觉。
她问：“为啥对我这么好？”
我说：“我想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带来好运。”
她缓慢悠长亲吻我的嘴唇，身体柔软地微微扭动，像七鳃鳗。
她的小软手钻进我裤衩，摸我半硬的。
我问：“你爹离家以后，你还让谁弄过？”
她说：“嗯，有几个……”
我说：“告诉我好么？”
她温柔地摸着我的，感受我的热热勃起，问：“为啥？听我说这些你能硬起来是么？”
我知道有一派临床心理治疗分支认为，回忆并谈论那些不愿意回忆和谈论的事，会帮你走出影，另外我也确实好，特想知道更多细节。
我对她说：“是，听你说这些我兴奋。你要是愿意跟我分享的话，你可以告诉我。”
她说：“嗯，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的事儿。”
我说：“可以。啥事儿？”
她问：“你妈为啥没胳膊？”
我说：“我小时候放风筝，风筝刮到大枣树上。我妈拿杆子捅。那根杆子前一天被雨淋湿了。结果杆子搭上高压线。”
她满脸痛苦，问：“疼死了吧？”
我说：“能保住命就是迹了。”
她问：“咋一直见不着你爸爸？”
我顺嘴说：“他搞推销的，业务忙，常驻外地。”
她问：“那后来你就照顾你妈？”
我说：“可不，羊还知道跪
呢，何况？你不也帮你爸么？”
她说：“那不一样。你给你妈洗衣服么？”
我说：“对呀，当然啦。你没给你爸洗过衣服？”
她问：“哎呀那不一样。你妈妈解手咋办？”
我说：“我帮她擦呀。你能自己用脚擦么？”
她问：“那她倒霉咋办？”
我说：“咋办？帮她整呗。俗话说得好，懂事儿的孩子早当家。”
她问：“那她咋不再找老伴儿呢？”
我说：“你爸咋不再找？”
她问：“哪有赶巧那么合适的？再说他也不想我受气受罪呗。”
我说：“完了。”
她问：“你家条件比我家好多了。”
我说：“所以更不找。我知道他是为钱还是为啥？”
说完立刻后悔。言多必失。
她改了话题，问：“你跟你妈妈做的时候啥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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