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勾肩搭背的商量起晚上去温泉馆点几个妞。
我跟随懂老二进到他的长期包房，懂老二按照惯例点上香槟，比平时多叫来
八九个姑娘，等会儿
番展示才艺，再陪我们唱唱歌。
在与
生们闲聊的时候，戴着黑色
罩的服务员推着推车走进房间，我下意
识的一瞥，发现是个年轻的生面孔，龙妈妈这边的服务员我基本都见过，我能
肯定没有个子这么高的
。
和以往一样，先上酒再上果盘，不知道是不是刚来的缘故，生面孔的服务
员端起的大果盘有点倾斜，刚走到桌边还没放下就有了要撒的样子，我赶紧抬手
扶上一把，但还是让边缘的小盘滑落到桌上。
清脆的碰撞声让包厢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聚拢，服务员放稳大果盘，
清澈的眼眸里显露出其主的惊慌。
「大哥，对不起。」
意料之外的称呼让我和懂老二互望一眼，龙妈妈进门发现气氛不对，眼尖瞅
见桌上打翻的瓷碟，连忙打起圆场。
「没事，大盘这么多，倒一碟无所谓。」我摆摆手。
「这哪儿行，我马上叫重新切，小苏新来的，手不稳，两位见谅。」龙妈
妈笑着赔礼。
「你这里居然还在招服务员？」我好奇的问道。
龙妈妈帮着服务员一同收拾过桌上打翻的小碟，让她出去重新拿一份。
「不招，这年
门都开不了，招什么服务员？」龙妈妈接过懂老二递上的高
脚杯坐到姑娘们腾出的沙发空处。
「那这个小苏怎么来的，我听音不像本地。」我继续追问。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我们几年前的招聘信息，自己找过来的。」龙妈妈环视
一圈，邀姑娘们举杯敬我和懂老二两大金主。
苏小娟是龙妈妈新招进来的员工，没有半点歌舞基础，暂时充当服务员使。
摘掉罩，绑着高马尾的服务员惊艳的面容令我眼前一亮，鼻梁高挺，唇
珠丰润，特别是她一双清澈
净的眼眸，懵懂清新的少感扑面而来，难怪会被
龙妈妈瞧上招进来。
龙妈妈招呼生们好好接待我和懂老二，把没有位置，倚坐在沙发扶手上的
苏小娟留在包间，推门离开。
生们番上前跳舞弹奏，我余光扫过身旁，忽然发现沙发扶手上的苏小娟
没了，转一看，发现服务员蹲在沙发边上，认真的看着前面表演。
我朝苏小娟的方向努嘴，身旁的姑娘跟着转一看，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小娟快起来，别蹲地上。」姑娘说着，往我身边靠，想要挪出个位置。
我伸手一拨，把姑娘往反方向推开，让苏小娟坐到我旁边。
「来多久了？」
「我上周天刚来的，大哥。」苏小娟坐到我身旁略有点腼腆，耳根泛红。
「你多大，成年没有？」我看着年轻得像个高中生的苏小娟问道。
苏小娟眼神不自觉一飘，神色惊慌，「成年了。」
孩的反应太过明显，我一眼就辨出苏小娟在说谎，目光移向旁边的生。
「桦哥，小娟月中才满十八。」生认识我这个老主顾，笑着把苏小娟的底
给我露了。
苏小娟是上个月从秦萌萌老家隔壁的穷旮旯省份过来的，还差大半个月成年，
在异
下的省会找不到工作，转悠了好久，不知道从哪里看到温泉馆过期的招聘
信息，顺着手机地图寻过来。
由于苏小娟高眉大眼，相貌出众，特别是身上自带的清纯少感，龙妈妈
例给招了进来，暂未签订合同。
「喜欢吃什么自己拿，别客气。」我随手向桌上一挥。
苏小娟眨眨眼，冲我一笑，用生硬的普通话回应，「谢谢大哥。」
在瞥见有其他生动手吃之后，苏小娟才下手叉了块甜瓜，我见苏小娟开动，
温和的笑着与孩搭话，开始挑果吃的苏小娟对我没有半点防备，一边看姑娘们
衣襟飘飘地跳着古典舞，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苏小娟下学期高三，不过家里见她马上成年，想让苏小娟辍学嫁挣点钱，
苏小娟自己坐火车跑了出来，到这边省会自谋生路。
周边省份过来的年轻生很多，懂老二长期泡酒吧的对此见怪不怪，没有学
历，也没有靠山，大多着底层服务业，随便哄一哄就能弄到床上，家里不管，
年轻孩们见过大都市后也不会再回去。
这是苏小娟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