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抚上马颈，另一手轻拍马肩，声
音温和却坚定。
宛马但渐渐感受到这
柔和却坚韧的力量，奔跑速度慢了下来，嘶鸣声中带
上几分无奈。戚恕天见机，「吁—」借势翻身而下，落地稳稳，伸手又抚马
，
低声安抚。宛马竟低蹭了蹭他的手掌，鼻息温热，眼中狂
渐消。
「好！恕天，你这以柔克刚的巧劲用得妙！」戚恩泽大笑拍掌。
张永宁看得目眩，俏脸微红，紧握衣袖地双手这才松开，些许汗滴兀自在袖
里轻轻拂拭，喃喃道：「这莽夫……竟有此等本事。」怜儿在一旁松了气，
笑着看着公主。
居鲁士聚
会神，然赞叹不已。
马儿渐稳，张永宁这才把二
叫来，正色道：「明
武道
流，父皇便是驾
此马绕长安城一周，途中与凉国使者比试骑
。沿途需在马背上拉弓靶，兼顾
速度与准。我听闻后故特召你们前来，事先熟悉马。」
戚恕天眉微皱：「凉虽善骑，我等亦非弱者，何况此烈马凉亦是不
适，堂堂正正一战，败也要败得痛快！」
张永宁内心早已痛骂他无数遍，她走近一步，声音低沉：「戚恕天，你别妄
自尊大，凉自幼生长于北方关外
原，鞍马弓矢如臂使指，骑之术已
骨血。
若用寻常马匹，他们便占尽地利与习之便。此马虽烈，却仍居于劣势。」
「那也不能妄自菲薄！」
「这并不冲突。」
戚恕天听罢，道：「多谢公主苦心。明，恕天定不负所托。」
戚恩泽亦点：「我兄弟二，明必全力以赴。」
居鲁士继续作画，笔下神驹与英雄相辉映。马场风起，宛马低嘶，夕阳西
斜。
回宫的途中，怜儿不解地询问，「公主，你怎么知道明是两位戚公子去比
试呢？」
「哈哈！天机不可泄漏。」
「你就告诉怜儿吧。」
「怜儿，你都喊公主了……」
「哦，原来是陛下授意的。」
「你……别胡说，这是本公主发挥聪明才智想到的。」
「也是啊！」
「这衣服紧实得，出了一身汗，真难受，怜儿，快些，我要沐浴。」
还在思索的怜儿忽然听到簌簌地声音，好似丝织物，惊呼道，「公主，你怎
么将束胸的诃子脱了，你可是待字闺中啊！」
「又紧又闷，可遭罪了。」
「那也不能直接……」怜儿霎那间将那件尚有余温的鸾凤红诃藏于袖中，手
中沾有一丝香腻。
……
怜儿脸颊烧得像火烧云，手忙脚
地去倒热水、备香料、洒浴瓣。没多久，
内室浴房里热气蒸腾，一只紫檀大木桶里注满了近乎温热的泉水，香气混着水汽，
聚而不散。
永宁赤条条地站在桶边，窈窕的身子在烛火下白里透红。
她虽含苞待放，却已勾勒出一身诱的曲线：胸前一对椒
并不夸张，却圆
润挺拔，尖小巧
，因被诃子束缚了一整，此刻微微泛着红痕，仿佛控诉
着主的压迫。腰肢纤细盈盈，腹部顺坦柔滑，没有一丝赘
，只在小腹下缘有
一抹浅浅的墨色。若再去细而观之，便是处子之身最羞的秘密——那私处光洁
，稀疏的绒毛像晨露般点缀着，蜜唇紧紧闭合，像一朵含羞未放的荷花瓣，
中间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里面隐约可见更娇的色。
「公主……你、你真的要这样……」怜儿声音发颤，却还是跪下来，双手捧
起公主的脚，扶她缓缓跨进桶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那具处子胴体，永宁悠长地、满足地叹出一气，声音软得
能滴出水：「啊……活过来了……怜儿，快来，帮本公主梳洗。」
怜儿卷起袖笼，跪在桶沿，将卷在发髻上玉簪轻轻一抽，秀发便顺着怜儿的
手飘散，后被几只简约的步摇固定。
怜儿舀起一瓢水，微微一倾，水顺着背脊向下流，随后拿起丝巾，手在光滑
的背脊上游动，绕过纤细的腰肢。
永宁任由怜儿揉搓，闭目呢喃。
一会儿，尖在热气里微微挺立起来。怜儿喉咙有些发
，双手覆了上去。
触手之处，温热、柔软、富有弹，揉捏变得格外暧昧。她轻轻地、试探地按压，
拇指不经意扫过那的尖。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