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怜的抚摸着我的脸，「小明长大了，懂事了。还有，你告诉 妈妈，今
天豹哥拉你去房里和你说什么。」
我怎么答？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但是看到 妈妈哀怨的眼神又实在不忍骗她
「豹哥和我说，想不想看你被他们那个的样子。」
妈妈的眼圈更红了，好像就要流出泪水，我忙说「没有， 妈妈，我没有和他
说想看，真的没有。 妈妈！」
妈妈继续抚摸着我的脸蛋，无比温柔的问我「孩子，那你自己想看吗？想不
想看 妈妈被那样？」
「我…………我…………我………………我………………」 妈妈按住了我的
嘴，或许她已经不需要我答了，「去上课吧，孩子， 妈妈你。」一记
的
吻印在我的脸上。
有母如此，夫复何求！
放学家的路上，我怯生生的问 妈妈「 妈妈我昨晚听到他们说以后会那样对
你，会是真的吗？」
「你说的是？………………」
「他们说要你卖，卖那里， 妈妈」
「小明，如果 妈妈真的走到那步，你会嫌弃 妈妈吗？很 多
来我们家里上我，
还可能有班上的同学，会让你很没面子，你会恨 妈妈吗？」
「不会！我说过永远不会！」
「好， 妈妈也你，永远………………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一天晚上隔壁的嘈杂声变本加利了，豹哥变态到要求我们母子隔着房间的
那块薄木对话了。
「快叫婊子，让你儿子听听你的声音，老子在
嘛！」
妈妈扶着木墙壁，被有节奏的撞击着。「小明，豹哥在 妈妈后面，嗯
…………小明你听到了吗，他得好用力， 妈妈疼。嗯…………」
「后面是什么，婊子，说给你儿子听，」
「嗯…………豹哥在 妈妈
眼，嗯…………他让你爸舔净，然后他就
捅我，嗯，他说 妈妈眼紧，嗯，，嗯，麻子哥还揪 妈妈
子，呃……………
…好疼。嗯…………儿子救救 妈妈」
我在隔壁嘛，撸别！我还能嘛！难道我答？
「婊子，快说，眼得爽吗？，」
「嗯，儿子， 妈妈好难受，眼被搞得好胀，豹哥说等下抽出来 妈妈就要给
他舔净， 妈妈下贱，嗯…………」
「烂
，你什么地方最贱，」
「儿子。 妈妈最贱，是个都可以
进来。捅 妈妈那里，嗯，麻子哥在捅
了，嗯……………… 妈妈被捅开了，嗯，他好用力。」
「烂，明天开始就找来嫖你了，问你儿子开心不！」
「嗯………………嗯…………麻子哥轻点，儿子，明天 妈妈就开始做
了，
好不好，嗯………………好 多会来，嗯……………… 妈妈分开腿让他们捅，嗯
…………你开心吗？嗯， 妈妈就要变成
鞋了，嗯…………儿子，说说话好不，
要不豹哥拿夹子夹我了，啊………… 妈妈
被夹了，儿子说句话吧！啊……
…………两个都被夹了救救 妈妈！」
隔壁的我始终沉默着。
「嗯…………儿子，你再不答 妈妈就要被冬瓜捅后面了， 妈妈怕，嗯…
………捅了，救救 妈妈！豹哥说让你叫他爸爸就让你看 妈妈现在的样子，嗯…
……………捅进来了」
沉默了一晚上的隔壁忽然出了响动， 妈妈屋里的四个都清楚的听到了充满
稚气的声音「爸爸！」
随即哄笑阵阵，「婊子，看穿你的好儿子了吧，怎么整你他都不理你，一说
可以看你被搞，他爸爸都叫了。」
可是那一夜我还是什么都没见到，因为叫出那声「爸爸」
以后我就
出了最后一滴
，昏死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