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领导的唯一一个普通程序员。他对自己的这个「地位」很
满意。
其实这个「地位」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招来其他
的嫉妒。那几个小组长
既不服气玛丽，也对王天齐看不惯。他们奈何不了玛丽，就时时留意王天齐，看
有什么 把柄可抓。王天齐自己乐在其中，对他所处的危机茫然不知。
玛丽经常在会上适度地表扬他，令其他同事们羡慕不已。玛丽年轻有为，在
公司里自然备受关注。王天齐渐渐地发现有好几个男同事都对他的心生妒意，甚
至那个坐在他旁边的索菲跟他说话时也语气不善了。索菲是他们这个部门唯一公
开的
同
恋，平时跟他的关系还算好的。
王天齐心里对来自玛丽的信任和尊重很是得意。当然，他知道自身条件太差，
她和他之间是根本没有可能产生更进一步的关系的。不过他在夜
静的时候禁
不住要想
非非。渐渐地玛丽成了王天齐梦中的 神和 幻想的对象。他 幻想得
最多的是玛丽那迷的红唇，其次才是她那健康挺拔的
房，纤细的腰肢，翘翘
的
部和结实修长的大腿。好几次在梦中他都将玛丽按在自己的胯下，让她张开
小嘴吸允他的小。
在办公室里玛丽和他从来没有聊过私话题。他甚至不知道她结没结婚，有
没有男朋友。不过她的社
圈子显然比他的大多了，档次也高得多。公司里那些
平
里高高在上的大老们，只要玛丽在附近，他们就显得特别亲切和蔼，平易
近。玛丽在上级面前也能平静自如，不卑不亢。王天齐明白，这是因为她有那
个本钱。
王天齐和玛丽之间唯 一的一次肢体接触是王天齐在下楼梯时搀扶过玛丽娅，
那一次她和他一起加班，离开公司时电梯碰巧坏了。玛丽的脚踩空了，身子一歪，
靠在了王天齐身上。她的房挤在他的胳膊上，他闻到了玛丽娅身上的香味儿，
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可惜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
对于经理们来说，像王天齐这样的技术员是很好对付的：他从来不动要
求老给他加薪，该他
的不该他的他都会动自觉地去，工作上谁来找他
帮忙他都乐意。唯一的缺点是有点儿倔强，特别是在技术上他太过自信，不愿让
其他来指手画脚。
王天齐想不明白像自己这样的模范员工，评年度职工大奖（emplyeefthe
year）都不为过，为什么前任老们不像玛丽那样信任他，而且有时还要故意为
难他呢？他不懂的是，从老的角度来看，太能的员工不一定就是好员工，有
时还会成为自己的威胁。最好是大家都平平庸庸，这样才显得老的重要。如果
有谁走了，马上就能找到另 一个来代替，这样才能让老放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王天齐和全部门的都目瞪
呆。玛丽向事部门控告王
天齐对她骚扰！王天齐在这个公司里了七八年了，从来没有和任何发生过
冲突。同事们也知道，王天齐这种虽然有时候对年轻同事的帮助显得热心
了些，但是他绝对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不太可能对自己的老做出那样的事儿。
在美国的公司里，只要涉及骚扰和种族歧视这类事儿，那是绝对不能用常
理来推测的。公司的员工中很快就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王天齐当然全力否
认对玛丽有过任何不当的言行和举动。他虽然不知玛丽为何要指控他，但是他觉
得自己问心无愧，没什么可担心的。
事部门说要公平公正地调查处理这件事，通知王天齐先家休息一个星期，
同时又给他所在的部门派来了一个新老。王天齐很想找玛丽当面问清楚到底是
怎么事，可是她不知到哪里去了。自从王天齐听说自己被玛丽告发以后就再也
没有见到过她，问其他同事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事部门告诉他不要试图和玛丽或者其他同事就此事私下沟通接触，这样会
影响调查工作的客观和公正。他听后表示理解，老老实实地家休息去了，丝毫
也不知道这是自己马上就要倒霉的信号。那个同恋索菲在他离开时对他欲言
又止，似乎有话对他说，可惜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个星期后王天齐再来上班时，气氛完全变了。王天齐还是没有见到玛丽。
他觉得同事们似乎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当面说话时则小心翼翼，半点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