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成熟
的妩媚与冷静。她的笑容
得体，眼神柔和而疏离，但杨耀却能感受到她对他的防备——那是一种无声的距
离感，提醒着他不要越界。
可杨耀越是感受到这道界线，就越想突
。他的目光时不时滑过隋棠手腕上
的饰品，滑过她微露的肩
，停在她喉间轻轻起伏的唿吸之间。以及他垂涎了很
久的那双白
长腿，看着那双美腿就在他近在咫尺并优雅地
叠着，那是一种让
着迷的矜持美，一如他从前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她广告时的震撼——如今，那
个曾经是他幻想中的神，就坐在他身边，与他同桌共饮。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谢东尼的安排。
「来来来，今晚难得开心，我们都放轻鬆点！」谢东尼笑着开了第二瓶红酒，
亲自为杨耀倒满……
「杨耀，今天算你给面子，这酒可不是随便喝的，来，乾一杯！」
杨耀有些迟疑：「我还没满十八……」
「哎呀！」
谢东尼哈哈大笑，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今晚不说年纪，只说兄弟
。谁还在意这种小节？」
在场众也一阵附和，气氛渐热。杨耀推不掉，只好举杯浅饮，但酒
喉后，
身体逐渐泛起热意，脸颊微红，视线开始有些飘忽。隋棠坐在一旁，一直看在眼
裡，心裡不安渐起。
她清楚丈夫为什幺让杨耀坐她身边，也知道他今晚不计代价灌酒的真正用意。
她想开
制止，却说不出——一如那天他们在厨房间裡的对话，那种毫无选择
的压力，让她只能静静坐着，任由一切按照谢东尼预设的剧本发展。
包厢裡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笑声与酒香织在空气中，谢东尼的宾客们谈
笑风生，杯觥错。他一如既往地好客热，对杨耀更是百般照顾，不断替他倒
酒、介绍身边合作多年的伙伴。话语之中，不忘时不时地提到林老闆的名字，话
语藏锋，每一句都似乎在提醒杨耀——你有价值，也该懂得怎幺「回报」。
而隋棠，就坐在杨耀的右侧。她嘴角始终挂着优雅的笑，彷彿整场晚宴只是
普通的应酬聚餐，但她手指却紧紧扣着膝盖下的餐巾，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她能
感受到身旁那双眼睛不断扫过来，视线沉沉的，像是带着火焰的勾爪，一寸寸剥
开她的外表、衣料与镇定。
那是赤
的贪婪——她曾无数次在男身上看过这种眼神，从摄影师、经纪
到夜总会裡那些穿着高级西装的投资。只是如今，这种目光从一个未满十八
岁的男孩脸上出现，让她感到的，不再只是被窥视的反感，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
羞辱。
她明知道自己正被当作「工具」，一个易的媒介。谢东尼把她推到这个位
置上，亲手将她递给了这个少年，只为了他所谓的「未来机会」。
而她，竟无处可逃。
「来来来，再喝一杯！」
谢东尼笑声爽朗，举杯与杨耀相碰，红酒在杯中
漾。
「今天你是主角，别让大家扫兴！」
杨耀起初还有些迟疑，但很快便被现场的气氛推着走。几杯下肚，他脸色微
红，眼神却越来越放肆。他看向隋棠时，再没了平
的拘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近乎挑衅的炙热。
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能与自己心中的神这样近距离共处一晚。曾几何时，
她只是出现在萤光幕上的神，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如今，她就在他身边，与他
肩并肩坐着，甚至——是在他手中任由摆佈的筹码。
那一刻，杨耀的内心像有野兽在慢慢甦醒。他不再藏匿那
慾望，反而开始
品嚐其中的兴奋与甜美。他知道自己还年轻，但今晚，他不想再当个懵懂的男孩。
而这时，谢东尼端着酒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隔壁包厢我也订下来了，看你有点醉了，去那边躺一下吧，别撑着。」
他转过，笑着吩咐：
「棠棠，麻烦你陪他过去……照顾他一下。」
隋棠整个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下意识看向丈夫，
眼神裡写满了「不要」。但她什幺也没说出来——她知道那是徒劳。
她只得勉强站起身，搀扶着有些微醺的杨耀，与谢东尼一同走进隔壁那间较
为安静的小包厢。
包厢内灯光柔和，气氛比刚才更暧昧。桌上準备了新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