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会不会到处
滴？」
「不行！你不可以到处滴！社办才刚打扫好耶！」还没拔出来，宛庭又开始
切换成社长角色。
「那…那…那你帮我清乾净吧。」我双手捧着宛庭。
「怎么清？」宛庭纳闷。
「用嘴。」我说完，把
抽出，猛地往宛庭嘴里塞。
「不要！」宛庭想闪，却被我捧着脸硬推开嘴塞
，只能睁着大眼睛，吃惊
地吃
。
「嘿，社长，来嚐嚐
过
的
吧！」
含着半软不硬的条，平常为了自尊都不肯帮我
的宛庭显得很厌恶，
吹的很
率。
不过我本来塞她嘴就是塞个心
好的，也不计较技巧了，把两
的体
抹掉
也就是了。我从小嘴一拔出后便赶紧抓着裤子套上，趁宛庭抓着我臭骂一顿之前
赶紧闪。
「死阿杰你
嘛啦，很噁心耶！」刚刚爽翻天的宛庭又发脾气了。
真是
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好啦好啦，我是怕滴出来才你嘴的，我也是为了社办好嘛，欸你别过来，
你看你
里一直流出来，唉唷垫子髒了啦，记得清乾净喔。哇啊！」看到宛庭随
手抓起没髒的那块垫子朝我扔来，赶紧落跑。
「老闆，你们终於比较像个pianobar了。」
「经理，今天的小帅哥是新来的吗？」
「蓝调终於 复活了……」
「这才像样嘛，再帮我开一瓶白酒，加一个海鲜煎饼。」
「5号桌两份沙朗牛排，2号桌追加一份美式拼盘。」
「你是经理吧，这两千麻烦你帮我塞给那个弹钢琴的小弟，…可别暗槓喔！」
听到餐厅越来越热闹，我也更显来劲，开始把一些顶难的曲目翻出来炸，虽
然弹错满多，不过气氛炒起来，客也显得不太在意了。用餐时间秀一些比较快
节奏的歌，客一high，菜也点的多，小费也给的多，主客双方都笑得合不
拢嘴。
「 小杰，你可真有一套，才来没几天，就打出名号了，托你的福，现在生意
很旺啊哈哈哈。」到了晚上12点，生意逐渐淡清，内场已经逐渐在打扫了，经
理终於有空闲来陪我哈拉。
「哼，从晚上七点弹到一点，快被你们给
死了，我小时候练琴也没练那么
久。」中间除了两次厕所，没
没脑的一直琴，到了晚上手都有点抖了。
幸好现在正值打烊前的冷门时间，我换了比较慵懒、节奏缓慢的曲调趁机休
息，有时还只用单手偷吃步一下，要不然都像晚餐时间那样疯，早累坏了。
「不错啦，才几天就赚了上万小费，以前的琴手还没这行呢。」
「是啦，光那个皮大婶就塞给我好几千了，一直趁机摸我，喂，这是职场
骚扰耶！」我不满的抗议。
「嘿，有钱赚还那么啰嗦，要是她要塞几千块给我，跟她打啵都行啊哈哈哈。」
「那上床呢？」
「这……」一句话被我堵到语塞的经理为难地搓搓鬍子。
「还是不要好了。」说完两同时会心地笑了。
「呜哇~ 时间终於到了。」我伸伸懒腰，睏意顿生，揉眼看一旁服务生三三
两两的还在打点桌椅。
「辛苦啦，我帮你弄了点宵夜，要不要趁热吃？」经理从厨房后面探。
「打包吧，我要回家了。」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要麻烦请你先买单喔！」一个前台小弟有礼貌的说，
看来是最后一桌不想走的客了。
「不用找了。」那位客从钱包随意掏出几张钞票，帅气地递给了服务生。
那位客缓缓起身，一身休闲西装展现气质，却故显优雅的缓缓朝我走来。
「有事吗？先生？」很难不去注意到这客强烈的视线，我缓下键盘，朝他
望去。
「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做作气质男托着腮问我。
「汤少杰。」
「喔，汤先生，你的琴弹的很，我很喜欢喔！」做作气质男微笑了一下，
其实长得满帅的，眼睛很会放电，到夜店应该能把到很多妹。
「喔，谢啦。」
「这是我的小礼物，请汤先生务必收下。」
一叠厚厚的钞票放在键盘上，粗估没十万也有七八万，这么一团白花花，惹
得我和经理瞳孔顿时放大。
忽然，一只手朝我下划过，一勾，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