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嘛。」
「他比较晚熟。」
「是啊，晚熟也好，挺好的。不像别的初中生已经开始抽烟喝酒了。」她面
色不霁，我又加了句：「烟酒不好，对身体不好的。」
「我大学的时候，也抽过烟喝过酒。」她说，「现在小孩子偶尔拿这个放松
一下，也没什么。但是经常就不好，开销太大了。」
「市面上不是有很便宜的烟酒吗？几块钱一包，一瓶的也有，有
瘾大，买
不起好烟，就指望着这些。」
「哎，」她出一
气，「穷也要快乐嘛。」这似乎不像是一个约会该有的话
题，我想和她闺蜜那样和她对话，但怎么也做不到。「如果能过上好
子喔，过
得好过得快乐，」我几乎是明示着说，「你觉得会有不愿意，宁可过苦子的
好吗？」
「这个不好说，」她讲，来了兴致：「确实有这种的，你看过xxxx吗？」
她说了几个电视剧的名字，我都摇摇
，「还有xxx知道吧，一个综艺节目，」
她继续说「你看那些，都是原来大富大贵的子过习惯了，突然家道中落，结
果就是没法开心起来， 生失去了希望。还有个，捡到什么宝贝发了财，每天
花天酒地的，结果有天宝贝的正主找到他，给他没收了。原来他贫穷但很快乐，
现在他重新过上以前的子，却看事事都不顺心，过不惯了。那有句台词说
『早知如此，我就不发这财了。』」
「我明白，有句话说苦子第一次好捱，第二次便不好捱了，是这个道理。」
我附和道。
「是啊，我和你说......」她讲了许多，这真是个良好的开端。我们吃了三个
小时，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的弟弟靠过来，偷咪咪地看我。
「你在看什么？」我很温和地问。
他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在追我姐？」
「对啊，我还要当你姐夫喔。」
「我觉得我姐挺喜欢你的。」他说。
「真的？」我问，「我自己都没看出来，她怎么喜欢我？」
「我就这么感觉，」他说，「我知道我姐的一些小秘密，你想知道吗？」
「想啊。」
他摊出玩的脏兮兮的手说，「给点红包呗。」
我往他手里塞了几张钱，想听听他能说什么。小孩对此很是满意，他说：
「我姐高中的时候追星，贴了海报在家里，天天看着发呆，还喊他们 老公。」
「......还有喔？」
「她睡觉还打呼噜，打得很大声，以前我和她一起睡的时候，摇她都摇不醒。」
「你姐姐
过几个男朋友？」
「一个都没，有追她，她和我说她很怕那些男的。」
「为啥喔？」
「不知道。」他把钱藏好，说：「我姐就是有这样那样的臭毛病，她对谁都
理不理的，对我也是。」
「她不是和你挺好吗，还给你夹菜喔。」
「那不一样，以前她有什么事都扯着我说，现在她不和我说话了。」
我哈哈一笑，说：「你姐姐回来了。」
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她们坐我的车回去，一路上她不敢置信地说这里居然
均消费只有一百来块，简直是慈善机构，夸我怎么知道这么好的位置。我想这
就是金钱的力量吧。我们的感
在这次吃饭后应该算上是有了进展，我对她说，
我还知道一个物美价廉的地方，下次再带你去吧。这次她却果断地拒绝我，她说，
下次还是得她请客，她来挑位置。「我也知道一两个好吃又好玩的地方，」她说，
「也应该带我弟去吃几回。」
这是那个星期五的所有事。然后就跳到星期天了，我的侦探先生汇报说小
衍是个宅
：「她很少因为社而出门。」半个月来她只出行了两次，一次还是
和我。星期天这是第三次，她在肯德基 一个坐着等。我让侦探安排好位置，
我好去亲自听听她说话。那是个比较偏僻的城中村，有一家很吵闹的肯德基，里
面坐的大部分都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我们看到小衍 一个坐在那里，旁边放着鼓
囊囊的青蓝色背包。「她等了多久了？」我问。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我们都坐下来，这一次侦探没能帮我找到那么
的位置，我的座位后背侧面
朝向小衍的桌子，她如果小声地说话，在这样吵闹的环境里什么也听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