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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是继续不屑：「磕个
自己都磕不好，非要
我帮你」。
这一刻，我有些吓呆了——我从未在这种细节上被她如此凶狠地刁难过。
吴小涵今天似乎是真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完全没有半丝同
地在刁难着我、
羞辱着我、粗
地折磨着我的身体。
就在一瞬间，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出来。
这眼泪的确是莫名其妙——在今天最疼的时候，我都没有哭出来；可此刻，
只是比往常稍粗一些的羞辱，却让我的泪腺失守了。
又或者，是从在看着她从别的 M 身上获得了乐趣的时候开始，我这整整一
个下午的低落，终于在她的感虐待之下
发了。
听见我在她脚下小声啜泣，吴小涵才终于开
：「怎么了？吓到了吗？难过
了吗？」。
「嗯……」。知道作为一个 M 应该克制这种绪，便低声下气地答道：「不
过还好……」。
吴小涵听到我无比委屈的声音，语气才终于变得温柔：「哎，被我真正当成
个垃圾来对待的感觉不好吧？」。
「我……我是不太习惯」。
「我这样一直侮辱你是垃圾、羞辱你不配碰我、骂你把我弄脏，还一直威胁
把你赶出去，是不是你也受不了了？」。
「我……我还好……」。我不愿承认自己是因为那些才哭出来。
「我都有点不习惯呢，」吴小涵说道：「只是你一直说想要我把你当成一个
玩具、一个垃圾，所以，我就试一试，让你也感受一下咯」。
「不过，小涵学姐，你也挺享受的吧？」。
吴小涵长长地叹了一气，又说道：「我是有一点喜欢这种把 M 真的当个
物品去虐待的感觉，可是……我对你还是不习惯这样。毕竟你是徐洋东。像刚才
那么侮辱你，我自己也不好受的」。
「我……」。我说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在你的眼里，真的应该只配做一个
垃圾的」。
吴小涵抬起了脚，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啦，你没必要这样的。我知道
刚才那样，你肯定不好受」。
「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好了，」吴小涵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东西处理你的手指」。
说完，吴小涵拿回了酒
、缝合针线和纱布，帮我处理伤。
简单的清创之后，从断面直接便能看到小指中间那白色的骨，可以说真的
是很吓
了。
不过，对于这些早已就不再害怕的我们俩，一起合作着便完成了消毒、缝合
和包扎。
末了，吴小涵看了看地上那截被踩下来的指，又说道：「再拿个瓶子来装
你的断指吧」。
「你不是说要把它……」。
「总不能真把你当垃圾呀。你送给我的东西，我当然还是要好好保管的，不
然的话，真的太辜负你了」。
于是，吴小涵拿来了剩余的福尔马林，并把我的半截手指丢了进去。
看着那个瓶子，她还说道：「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从你的身上弄下东西
来了。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对你了，太过分了」。
「没事的呀」。我说。
「不行」。她摇摇：「今天是你一直在求我，我才答应的。以后真的不行
了。再这么下去，你迟早会被我虐到什么也不剩的。而且，家里放一堆标本瓶也
实在太瘆了」。
[1] 较长时间窒息会导致不可逆的大脑损伤为公认的事实。「较长时间」的
具体时长因而异，例如此新闻中援引的说法为 4 至 6 分钟。但此章剧中并
没有连续长时间窒息，因此并没有造成大脑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