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要做你的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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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要做你的M(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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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接过贞锁;可是尴尬的是,我还完全勃起着,根本戴不上贞锁

——任凭我怎么用力,贞锁笼都装不下勃起的茎。

我闭上眼呼吸了好几下,想象起自己的容貌,才算让自己疲软下来。

我赶紧戴上贞锁后,吴 小涵蹲到我跟前,轻轻扣上了我的贞锁。

「现在,你的大就是学姐 一个的啦,再也没跟学姐抢啦」。她轻轻

抚着贞锁说。

我心里想——本来也没抢呀,又没有那个生看得上我,连跟我暧昧的都

没有过。

可是,她轻轻摸着锁在我身上的贞锁的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

归属感——我,真的是吴 小涵的了。

「好啦,去那边的椅子上趴好吧。说好的要打你十鞭的。就十鞭的话,我也

懒得把你绑刑架上了」。

我于是跪着爬到椅子前,趴好在上面,等待吴 小涵的鞭打。

我心里有着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被吴 小涵手上的皮鞭亲吻,应该

是很幸福的事吧。

很快,我就听到吴 小涵走到我的身后,然后便是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

鞭子狠狠抽到我的上时,先是最表面的一阵火热,然后才感觉到皮的

剧痛。

没想到,吴 小涵第一下就打得如此之重。

我疼得忍不住「啊」地叫喊出声,身体也本能地向下滑。

就此一鞭,就把我刚才的兴奋抽得灰飞烟灭。

原来鞭打这么疼啊——疼得让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痛苦什么也感受不到。

才挨了这一鞭,我就已经开始乞求鞭打早些结束了。

但我知道,吴 小涵一定希望我自己报数,于是我咬着牙喊出了「一」。

「真乖」。吴 小涵说完,却又一鞭子抽上来。

我一声惨叫后,颤抖着报出「二」。

我感觉自己的烫得像在燃烧一样,皮的疼痛让我的忍不住开始发

抖。

和这种突然的剧痛相比,之前用刀划自己的大腿的那种平稳的疼痛,似乎都

显得 容易承受得多了。

天呐,竟然还有八鞭。

我心里诅咒起发明鞭子这东西的——简直就是 禽兽不如,死有余辜。

鞭子再一次划过空中,那么凌厉,那么刺耳。

流体力学课上,老师曾经说过,鞭子划过空中的声音,是鞭子尖部的局部速

度超过音速,所发出的激波。

超过音速——怪不得能让那么疼呢。

随着上陡然一下剧痛,我的大脑被瞬间清空,大腿和膝盖立刻软了下来,

整个颤抖着往下塌。

身后传来她的责怪:「起来呀,翘高一点嘛。是谁说他要做我的好m的?」。

即使是责怪,她的声音听起来也都不显严厉,反而酥柔得跟娇嗔一般;我简

直不敢相信刚才这么狠毒的三下鞭打是来自于她。

我于是努力翘起,告诫自己不要动;一定要忍住,一定不能第一次受

刑就让吴 小涵失望。

她挥起鞭子,又重重抽打下来;我艰难地吐出「四」,忍着疼痛强迫自己把

翘好。

可能是因为吴 小涵每两下鞭打间都休息十几秒的缘故,她每一下鞭打的力气

大得惊。

虽然我无法有确切的 对比,但我相信,这几下鞭打绝 对比她在山上鞭打魏麒

的那次来得重得多。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七鞭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已经抖得酸了,

而整个疼得都快让我自己感知不到皮肤的存在。

此时,吴 小涵走过来,轻轻用鞋底蹭了蹭我的,对我说:「哎,你的

就流血了耶。你这也太细皮了吧,才打了七下就流血。我做别的m的主

的时候,可从没见过这么快流血的」。

我心里想「真的不是因为你用力太重吗……」但嘴上还是讨好她说:「那…

…主……你以后多打打,打多了我就皮糙厚了」。

只要——今天别再打我就好。

吴 小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好像确实叫了她「主」——鞭子的剧痛果然让我的脑子都坏了吗?我竟

然忘了吴 小涵要求我不能称呼她为「主」这件事。

「我是说……学姐……我错了……」。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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