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牺牲品。」
对于程纱的表述，张翰的内心平静，敲字同时还有些想笑。他斟酌了片刻，
回复道：「我可以摆平主编，你不用担心。」
这就够了。但这大抵只是张翰自己的看法。键盘声静下来之后，他很快听到
程纱 做了一次
呼吸。果然是紧张了吧。张翰偷笑着，然后静听程纱飞快地敲击
着键盘。
也真是醉了。张翰回到座位后才想起，似乎是在自己刚
职那会儿吧，顾晓
珺跟他谈了一次话。那会儿还很不乐意来着，毕竟这可是她的顶上级大领导的赘
婿丈夫前来镀金，怎么管理都是个难题。所以，领导知道自己已婚，这么明显的
事
，张翰刚才居然忘了。
那么这样说来，顾晓珺刚刚的态度，倒也值得思啊。
张翰还没考虑仔细，这边程纱的回复到了。
「 如果你真有能量摆平这件事，我对你的真实身份，就更好奇了。」
好嘛，这话真是暧昧。
因为刚出了顾晓珺这档事，张翰没急着回复程纱，而是赶紧思考自己跟这姑
娘的过往经历。张翰回想到，她似应该只是凭借
常
往，判断出自己是高富帅
而已，断然不知他其实是公司的上级
东，魅蓝集团
总裁夫婿的事。
那就行。
「所以， 如果我真能让主编啥话不说，你怎么表示？」张翰笑着回复。
「狡猾。」程纱回复。
「嗯？这怎么说？」张翰回复。
「因为，目前这些事都是你单方面的
描述啊。 如果主编真的啥话不说，
什么表示没有，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程纱的回复来得很快，「空手
套白狼，不该说你狡猾吗？」
如此一番文字，即使没有添加表，调意味也很明显了。
「那就假设主编这事儿是子虚乌有，我现在就是想让你报答我，你打算怎么
做喔？」张翰越聊越兴奋，嘴角不由得挂起笑容。
程纱端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面微信的这条内容，嘴角虽无变化，眼眸却也
闪着笑意。她 静默片刻，纤细修长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敲打起来，落下一个个
灵巧的字符。
「跟我来卫生间。」
......
林渊感到有些刺眼，缓缓睁开眼睛，恍惚发现阳光正照在脸上。他还是有些
困倦，翻了一个身子，在被窝里卷了一圈。就在这时，他瞥见枕旁的手机屏幕
亮了，qq有新消息。
「搞到新的资源没？」
这条信息让林渊睡意全无。
他迅速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脑袋，尽力驱散了困倦感，然后打开
手机。对方的qq昵称很有特点，叫作「第一黄毛」，像是烟雾缭绕的抽象图。
「您指哪方面资源？」林渊很认真地问道。
因为消息是许久前发送的，对方估计正忙，有一阵没回复。林渊也不会傻等，
既然睡醒了，便准备起床。
他打开卧室的门，一油烟味飘来，大概是早上室友动火还没散尽。
林渊走进卫生间，先是尿了一泡，然后刷牙洗漱。他拿着手机，挤完牙膏后，
开始删掉屏保的各种通知，这边刷着牙，那边划开微信，点开程纱的像，然后
用食指一点点地敲着。
「亲
的，我起床了，你在
啥喔？」
这边微信刚刚发送，那边qq传回消息了。
「还是老一套。自拍视频，10分钟算你300元，有货没？」
「第一黄毛」的qq签名很直接描述着他的身份——高价收购各种视频，购买
请私聊。
林渊一看这消息，连刷牙都等不及了，赶紧吐掉嘴里泡沫，三下五除二冲
净嘴
。然后他郑重地双手捧起手机，在qq上回复道：「不辱使命，最近两个月
拍了七个视频，全是 十分钟以上，需要验货吗？」
对方秒回道：「老样子，剪辑版发我，通过给你预付款。」
林渊马不停蹄地赶回卧室。刚走出卫生间，他的内心就盘算了起来。最近拍
的这七个视频，准确长度是十五分钟左右，按理应该是450元。 如果金主全部验收，
那就是3000多元的一笔收。
这个月房租到手了！
林渊回到卧室，打开电脑，
优盘。他早就做好剪辑版了，打包装在一个
压缩文件里。货之前，他决定再检查一遍，双击压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