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的院子挺大，这边栽着柳树，那边养着群
，朝阳下老婆子领着一小
队仔边走边抻着脑袋，晃晃悠悠地在院子里溜着弯，柳树的落叶这会儿落到石
磨上，风一吹又飘到石碾子上，后边是蓝三叔一家四
住不下的五间屋子，两侧
是柴房和仓库，周昆坐在用打磨盘剩的料打出的石
桌子上一言不发地算着，笔
尖飞快地摩挲着纸面，算盘珠子发出的声音清脆地响着，蹦豆似的快活地洒了一
院子。
「爹，天还早喔，等
来全了一块儿算呗。」一阵带着浓重东北乡音的
声
娇柔地传出，打的柳叶软酥酥地 随风摇摆，十四岁上下的少挺着胸前鼓鼓的红
肚兜，披一件上衣走了出来，刚刚发育却和馒似的稚
房大大的，翘挺地藏
在红红的锦肚兜里，半露的胸脯随着少的呼吸微微起伏，
乎乎地和胳膊根堆
在一起。
「呀！」看见坐在院子里的周昆少吃惊地叫了出来，赶忙回过身穿上衣服，
一阵
波涌中少穿上了上衣，却故意没扣衣服上最后两颗扣子。
「昆子哥！」少娇娇地喊到。
「哦，燕儿呀，和三叔一起回来的？」周昆打了声招呼，仍然低专注地算
着。
「跟我爸叫我似的，就不能叫我燕子吗？」名叫燕子的少搬了个板凳，轻
快地跑了两步到周昆身边坐下，小小的脚丫直直地伸着，并着柔软的大腿紧紧地
靠着周昆。
「哥。」燕子撒娇地柔柔叫了一声，抻起脖子看着周昆面前的
纸。
「呀，写得啥玩意这是，猫挠的似的。」燕子皱了皱柳叶似的眉毛。「写这
么砢掺也没有用啊，哎，哥，你别写了呗，陪我上地里溜达溜达呗。」
燕子热
地叽叽喳喳说着，周昆仍旧目不斜视地算着账，「噗嗤」一下乐了。
燕子的脸刷地红了，她不再说话，静静地盯着周昆瘦俏的侧脸。
「燕子，你咋这么能说喔。」周昆笑到。「真就和燕子似的呗。」
「瞎说。」燕子低着，轻轻地捶了下周昆的后背，眼见周昆没反应，燕子
问到：「哥，俺是不是打疼你了？」
周昆仍然低着不说话，燕子着急了：「哥，你是不是让俺打疼了？哥，你
生我气了？」
周昆转过看向焦急的说个没完的燕子，瞅着燕子焦急的样子觉得好笑：
「行了，这么大姑娘了咋没眼力劲儿喔。」
「你能比我大出俩月去？」燕子娇嗔到：「毛都没长齐还装大喔。」
「你听说个词儿就用，你知道没长齐毛说的是身上哪块儿不？」周昆说
完，继续转过算着。
燕子润润的鹅蛋脸红的都要滴下水来，联想到自己春芽般发着绒毛的那里，
燕子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我看你才不知道喔。」燕子感觉身子软软的，不自觉地靠上了周昆
的后背，用红红的脸蛋儿轻轻地蹭着周昆的衣服。
「咋？」周昆撂下笔，回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燕子。「难受？用俺和叔婶
子说一声不？」
「俺慾着刺挠你喔！」燕子突然调皮地一笑，伸手在周昆身上一阵咯吱，
「哎你
哈呀，你别介，别刺挠我。」周昆吃痒一边笑着一边扭着身子，二便
打闹起来。
燕子突然感觉自己捏到一大团东西，它顺着手看去，自己的 小手不知什么时
候已经搁在了周昆的裤裆间。
「呀！」燕子瞪大了漂亮的丹凤眼，惊叫一声，飞似地跑回了屋。
「咋了这是？」周昆纳着闷，回身继续扒拉起算盘。
3
眼瞅着晌午过了一半，周昆觉着算的差不多了，欻了个发工钱的空档把账本
还给了蓝三叔。
「叔，你家饭店挺能挣啊，得养着不少账房先生了。」周昆扒拉了一下算盘。
「前年俺记着闹旱，连陈光祖家的地都少结不少粮食，叔你这饭店旱涝保收啊。」
「那是。」蓝三叔得意地笑了，「给叔说说，俺的饭店前年赚多少，花多少，
净挣多少？」
周昆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子，仔细地看着手里的纸。
「俺看看，鸿，来，饭店，去年，收，
。」周昆费力地念着自己潦点字
迹。「叔的年——一万零五百八十二块大洋，零三毛，年出八千六百二十一圆
整，净挣一千九百六十一圆三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