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第六回之一二三 吴夫人惊心上青嵬 白云娘骚情付鱼水）

捉，疼煞了。

毛蛟搠几搠，不得半分，忽见吴夫门，一片水湿，便将左蹭右抹，牵引些浆去她眼上，也抹些她骚水，两手掰开吴夫，再舞雄棍，重探庭，果然，只三五抽，便已尽根。那吴夫却生得好肥，眼软厚，虽是初遭回，一似极贪的儿，一缩一收，将毛蛟棍直吞去，却听她震天价声唤道：不要杀，了眼，疼，疼。

毛蛟不料她门肥软，却似个箍儿，将他一根，紧紧攥了，只觉快活从不曾有，抽送间爽透天灵。且不理会吴夫嚎叫，只顾使了气力，捣她眼。片时，吴夫中，已吃棍诱些油水生出，毛蛟捣一发酥爽，便自狂不休，一气了三五千抽。吴夫渐觉中怪胀欲便，眼酥麻，快活处，更胜，毛蛟阳一捅一抽，她便啊啊喔喔地叫，却不呼疼。只见吴夫肥慵掀懒耸，任毛蛟捣她门，牵动搅套吴衙内长，一时受用无穷，面目呈媚，侧首似欲觑看毛蛟。毛蛟见了，心中起漾，自忖道：这鸟，不想如此媚骚。

下越得急，复将她眼，捣了一二千回，复伸了手，去捉了她双，两件软把在手里，妙不可言。吴夫中快活，又吃毛蛟摸了胸，只觉一身都爽，首激鸣，一时心再泄，大丢了身子，扑腾无力，软了身体由毛蛟。毛蛟自狠一二百回，便要来，思量却不肯泄，急抽阳，啵地一声，脱出吴夫眼，饶是毛蛟提闭息，已是收止不及，棍抽搐，了三五点阳，洒在吴夫肥上。吴夫虽是爽昏，却似知晓男子汉来一般，将轻摇，中放些声，帮衬毛蛟泄。

此一回，直了二三个时辰，只听吴夫昏沉沉唤道：讨些水我吃也好。原来吴夫早辰得了些饭食，午间因毛蛟来，不曾得吃，一番大，水频泄，肚中饥渴的紧，却吃得昏了，只道在自家府中，要讨水吃。毛蛟整一整衣服，吩咐众喽罗，只留两个外把守，余自回营寨，复对小玉道：妹子，且去寻些水食与这，我自有些勾当，少间回房吃饭。

小玉正那里隔了裙，自抚户解痒，听见毛蛟唤她，忙收了手，通红了脸，整衣跟了都去。小玉去不多时，挽了一篮菜饭，拎一桶水，复来中。只见吴夫披了紫袄，坐在吴衙内身侧，看了儿子发呆，见了小玉来，有些羞窘，不敢看她。小玉近前，去吴夫面前，放下水桶，篮中取出碗碟，铺下在地上，说道：你自吃罢。吴夫着实饿得慌，也不言语，桶中有水瓢，先打一瓢水，咕嘟咕嘟吞了，急急拾起碗筷，片时已将饭食卷吃尽了。小玉看了叹息，便将一桶水拎在壁边，说道：没水时，我只与你添过。言罢收拾了碗筷，一篮子盛了自去。

吴夫将息了两个时辰，只见毛蛟复至，后面小玉拎一个桶，一起来。

天已暗了，守喽罗将中火把打起，桌上点一碗灯，自退去外。毛蛟去凳上坐了，小玉将那桶放在桌上，一旁立地。只听毛蛟唤吴夫道：你来。吴夫恐惧，挨至面前，怯生生道：又要怎地。毛蛟眯了眼道：你不要吃惊，我是好意，我料你间生受，下身必是伤损，我今调得好药浆，与你用些，保你无事。吴夫心中生疑，请辞道：不消罢，虽是有些疼痛，我自忍耐。毛蛟笑道：你倒乖觉，你是我手上的行货，我好便你耍子，不好便取你命，休要恼了老爷我，教你赤条条挂去北川州城上。

吴夫看一看毛蛟，眼见推不过，只得叹气道：你这，由你罢，将药来与我。毛蛟道：不消你手，我这玉妹子自服伺你，你且伏身，我要看你下体。吴夫听了，红了面道：只是羞辱我不够。便将袄放下，揽起裙，反身马跪于地，双大开，教毛蛟看她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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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见了，亦有些羞涩，便紧收了衣袖，先去壁边取过水桶，复将桌上那桶，都拎在吴夫胯间地上，只见药桶之中，水浆碧墨，甚是粘稠，一截打磨老藤，三指粗细，长可盈尺，渗在里面。

小玉舀一瓢水，去吴夫下身漓漓淋下，一只手，将她毛牝门，并门左近，一应黏粘的浆垢污，搓涤净了。吴夫忍了羞，偶或激掸，便不复动。小玉洗了吴夫下身，便拎开水桶，取过药浆，以手作瓢，去桶中捞带些浆，急去吴夫门，四下抹开，复将二指，探开吴夫玉户孔，伸在里面，略略掰开，便再取药浆，顺了指间，滴进吴夫中，再将两指，中轻搅壁，匀那药浆。吴夫但觉中清凉，无复异样，却耐不得小玉纤指在内勾，随将肥左一闪，右一撩，倒教毛蛟看得快活。少时吴夫户用药已毕，小玉将右手二指，去搔吴夫门，只见她眼吃了一惊，猛一缩，小玉轻轻逗了三五回，吴夫眼便自捻熟，不复抽搐，小玉趁其不备，并了两指，渗些浆药，去吴夫眼处，发力突，顿时探在她中，吴夫轻叫一声，亦不挣动。

小玉如法，再将左手二指，满渗药汁，挤吴夫门，四指齐动，搅得吴夫声唤不止。片时，吴夫眼吃得松了，小玉便取过桶中那藤，抵在吴夫门，较一较力，已便捅她眼，没了三分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