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都市 第一部】复仇与救赎（27）

在她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同学欺侮她，说她是没妈的野孩子。

小雪一个打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男同学，愣是撵着他们满场的逃，当然自己也没落得好，脏得象泥猴一样，还摔出了血。

班主任把家长都叫到学校，我面对三个家长，道理一套套的，说得他们哑无言。

在我抱着儿离开学校的时候，儿含着泪把同学侮辱她的话告诉我，当时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刚才由感而发顺嘴又说出来。

儿的小脸露出又是诧异又是惊喜的，我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她还记得，那时她还不到十岁，却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突然，小雪亮若星辰的大眼睛黯淡些，叹了一气说道：「浩，要是能早点认识你有多好」儿应该是想到醉酒失身的事，不能把纯洁无瑕的身体给真正喜欢的男，是她最大的遗憾。

我心中刺痛，一时不该说什么好。

眼看儿绪有点低落，我一时束手无策，我该说些什么？难道我说：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或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又或者：秦修凡就是个渣，这种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为你出气了。

但是，再多的安慰也弥补不了儿心中的懊悔和伤痛，那七天，我从不敢提这事，虽然我想知道秦修凡把小雪骗上床了几次，对她又做了些什么，后来小雪是怎样认清他的真面目的。

但提这些，无疑是揭儿的伤疤。

此时我该说些什么？如果还是不和儿发生那种关系，我又该说什么？「我们认识时间还不长，需要更多的彼此了解」这样说，一定会大大伤了小雪的心。

「我太你了，我得对你负责，所以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唉，这也太假了吧，因为而不能做，这是什么狗逻辑。

「等我们结婚之后再那样吧」这个更假，假得别说没会信，我说都说不出。

必须要有决断了，没有实际行动，再多的甜言蜜语都是那样的苍白。

事世变迁，末来的事又有谁知道。

如果明天突然又到谢浩做主，是让他和儿发生关系呢，还是让他和儿分手？前一种我不甘心，后一种谢浩虽然十恶不赦，但现在如果没他，谁知道儿又会发生什么事？至少谢浩表明了态度，又在我眼皮底下，我多少总放心一点。

唉，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考虑伦不伦好象实在太矫了，在这个似真似假、变幻莫测的世界，把握住现在，让自己最珍惜的在这一刻开心快乐才是我要做的。

「小雪，我喜欢你，我会……会让你快乐的」其实我是想说「我会永远和你一起的」但想了想，要儿嫁给谢浩，怎么想怎么别扭。

说话时，我伸手抓住她身上Ｔ恤的下摆，慢慢地向上撩去。

唉，这动作，再加上前面那句「让你快乐」的话，我突然感到自己非常象个贼的。

小雪对甜言蜜语没啥反应，但开始脱她的衣服时，表一下亮了起来。

有开心喜悦，也有少的娇羞，虽然她今天是准备献身来的，但这一刻，我感觉到儿的小心脏还是「嘭嘭」猛烈无比的跳动起来。

雪白的肌肤一寸寸露在我眼前，儿虽不高，但也喜欢跳舞，所以身体线条流畅得令赏心悦目，凹陷的小腹，虽然马甲线不如嫣然清晰，更没法与米蕾相比，但随着一呼一吸间，巧的肋骨突现起来，令小腹的线条顿时变得更加立体与诱。

Ｂ罩杯的白色文胸包裹着儿挺翘的房，我脑海中浮现它的形状，但记忆并不美好。

那次在宾馆，儿虽然脱得光光的，但她一直粘在我身上，到最后我都没有仔细去看她赤的身体。

但是，在秦修凡的别墅里，儿一丝不挂的样子烙印在我脑海中。

虽然我总想去忘记，但越痛苦的回忆往往越刻。

看着儿的房，虽然还被胸罩包裹着，但眼前总是挥不去一双指节修长的手掌紧攫它时的模样。

努力将那些凌画面从我脑海中赶走，在Ｔ恤的下沿越过胸罩后，小雪举起手臂，宽大的Ｔ恤顺着细细胳膊脱了出来。

她乖巧的模样，我不由想起小时候给她换衣服。

小雪发育得比较晚，七、八岁时还和家五、六岁似的，一眨眼十来年过去，儿都成为大姑娘了。

我有些恍惚，在这一刻，到底是我在保护着儿，还是儿用自己娇柔的身躯守望着父亲？那晚看到嫣然出轨，对我带来的打击比目睹她被强还要沉重，如果不是儿，我可能会丧失最后一点，不仅林映容，谢浩的妈妈还有妹妹，都可能成为我报复的对象，那个时候我象野兽肯定已经多过象。

是小雪帮我渡过了生中最难熬的七天，她用最天真无邪笑容、用最热切真挚的亲吻，用她娇小温暖的身体，把我从黑暗的渊中一步一步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