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诗系情】52

的话，那失去监狱的囚犯绝对是满坑满谷，而不只是还未被绳之以法的极少数而已。」

对方一讲完小杜便笑了出来，他指了指已经远去的救护车说：「或许这种事是见仁见智很难说得清楚，不过失去监狱的囚犯只是躲掉有形的牢笼，外面看似 自由的世界难道不是一座更庞大的无形监狱？有时候我常会自省，若是那些仍坐居高堂的贪官污吏是失去监狱的囚犯，那我自己应该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就算我拥有合法的杀执照，但这样杀真的无罪吗？我不是那种了坏事再去求神拜佛、或是在手上串着佛珠以示忏悔的，心灵的牢笼是种修练，或许也是种赎罪，不过所谓的审判真的会 降临吗？以黑白两道坏事尽的现况来说，那可能只是传道士的号罢了。」

面对这种直指心的大问题，高督察长也 静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既然你懂得自省，那我也只能说咱们就尽一己之所能，努力让这个世界的光明面尽量多一点就是，毕竟咱们是不是神，尽其在我也就对得起天地良心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希望有关黑熊、青番等的几件重大悬案，你能给我一点线索或说法，凶手你不用点出来，我只是想找个好理由把这些案件签结掉。」

无论对方所言是否为真，小杜都已下定决心，因此他一将浓茶全部喝光才应道：「有些东西消失了其实比存在好、有些不见了社会反而较安宁，所以不断的追根究柢不见得是好事，何况会偶尔失忆也是在所难免，反正失去监狱的囚犯本来就满街走，您老又何必念兹在兹呢？钻牛角尖救不了治安，不如把心血用在防治毒品泛滥的危机上面，这问题现在成了全球的隐忧，我觉得这才是警方必须努力的方向，俗话说过往便是云烟，既是云烟就看不清真相，没有真相的真相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这次高督察长偏想了一想才喟叹道：「虽然我无法苟同你的说法，这种理论我也觉得似是而非，但是你既然不肯松，我自然也不能强求，不过，聪明如你，我希望哪天你还是能换个方式给我真正的答案，就算我已经退休都没关系；对了，接下来呢？你是终身职的吧？继续往上爬亦或想办法改成文职员？假如可能你那一大票角兄弟你亦应该叫他们解散了。」

最后一句已经是题外话，因此小杜只是轻巧地站起来说道：「下回碰面换我请你吃怀石料理，不过可能得等上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我马上又得出国去受训，这次要学开五种飞机和作三款坦克，所以你最去的那家本餐厅可不能太快关门大吉，哈哈，我知道那位经理很喜欢你喔！」

望着小杜愉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高督察长的皮不禁有点发麻，看来家不止把今天的功课作得很好，就连他的生活习惯都被摸得一清二楚，这种报单位才有的本事委实让谔然，难怪这小子会说要进就进最顶尖的单位，很显然这位昔江湖道上的小煞星已经抓了一副好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