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庄的解放】（3）

。

“卢卡沙，宝贝儿，快，下面、下面……”柳博芙在喘息之余指挥儿们取悦自己。于是卢卡留下双胞胎妹妹继续和母亲搅着舌，自己掉了个个儿，把生着黑卷发的小脑袋探进母亲的胯间，用嘴唇和舌??，侵了本该专属于父亲隐秘之处，不一会儿，妮娜也扭过身，把红樱桃似的小嘴也凑了过来。那母亲的胯，如同当初分娩般完全敞开着，因兴奋而涨成鲜红色的阜，正被孩子的柔的双唇、舌尖，喜悦而迷恋地亲吻着、舔舐着，被幼童细腻的津，以及自身淌出的细流愈润愈鲜，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玫瑰。我从未见过如此之美的的下身，那是与亲身养育的儿的血相连的亲所激发出的纯粹的母之美所绽放出的芳华。

不，这绝不是父亲的禁脔，这是依恋母亲的儿，与他们终身向往却再也无法回归的子宫故园的唯一联系，是他们降生的过程中，最受疼痛折磨的那一块体，又是在在助产士的双手之前，就给予了新生儿第一阵来自母亲的搂抱和抚摸的那一块体。怎么能够出于种种愚蠢的原因，自完成分娩后，就被永久地隔离于儿感激的眼光和渴望亲近的身体 之外呢？

被一对贴心贴的儿抚弄到心醉神迷的柳芭莎，心满意足地微微喘息着，掰着四只只有杨树叶大的小脚丫，一颗接一颗地吮着小脚趾玩儿。过了一会儿，卢卡和妮娜又掉过，两颗红苹果般滚圆的脸蛋一左一右贴上母亲同样圆润的脸颊。

折腾了好一会儿的母子三一下子就睡熟了。看着柳芭莎如此满足幸福的母亲的面庞，我突然间迸出泪来——我多么希望能与自己的母亲，白柳枝般纤柔的奥尔加?加夫里洛夫娜像这样亲近哪，尽管我们母子之间既血相连，又心心相映，但却因生在所谓有教养的贵族家庭，自我 记忆中就只能相互分享脸颊和嘴唇，母亲房的滋味是早已忘却了。

像瓦莲京娜?叶梅利亚诺夫娜和菲奥克拉?瓦西里耶夫娜这样亲缘和身份与我相去甚远的，却能秉着淳朴善良的内心，自然而然地消弭了速朽的君主罗织的 严格无比的主仆关系和领主与农的关系，我们之间唯一存在的，只是蒙上帝恩赏的平等的灵魂间 永恒的与友谊，因此我得以像彼此敞开一切，相处得远比姐弟和母子更加亲密，一同劳作、游戏、浴，乃至赤身共眠。我多么想也与自己的母亲也如此啊，带着淡淡地艳羡与惆怅，我把菲奥克拉搂抱得更紧了，心里把她当成母亲，在顶均匀柔和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低低的嬉闹声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看见柳芭的黑发髻被一个蓬蓬的火红色发盖住了。

“我把主服侍睡着了，现在我来啦——”

“嘘——小声，别吵醒了我的小宝宝们。”柳博芙半醒半睡地说，“那就过来再''服侍服侍''你的好姊姊柳芭莎吧。她可不像纸糊身子的贵夫，稍微折腾一下就累得睡着了……行啦，先别玩我的子啦，快点，就像小时候那样——''张开腿儿，亲个嘴儿……哟……哎呦，几年没碰过，你这那是姑娘小花苞啊，又硬又扎，简直是分瓣儿的毛栗子……''”

“哼哼，柳芭，我全身都硬得很呢。我像男一样活，像男一样结实。看来你不怎么经得起折腾嘛……别是嫁之后养娇了吧？”

“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你没尝过，难道还没听说过瓦季姆什卡的大家伙吗？我可是天天让它舂捣一宿呢，你要小心一点，瓦莲卡，再吹牛皮，小心我把这大公牛喊来，把你折腾好几天。到时候恐怕是大杵舂碎栗子壳……”

“先叫毛栗子好好搓搓你的大花苞吧，喂不饱的柳芭莎……”

两个野得不分上下的年轻姑娘便疯狂地相互抚起来，在低低的尖叫声下，那两片湿漉漉的毛用力相互摩擦的刺啦刺啦声都清晰可闻。我只好翻了个身，把扎进菲奥克拉凉丝丝的酥间寻求宁静，贝科夫家善解意的主也知道我被吵醒了，便用胳膊紧紧地把我的双耳一搂，我便又沉醉在着柔软馨香的母亲身的摇篮里。

当我从甜睡中醒来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美妙的云端漂浮了一个世纪，去发现其实太阳尚未西斜，细碎、白亮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橡树枝叶，落在地上横七竖八、摊开四肢躺卧的孩们赤的肌肤上。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我全身大汗淋漓，下体更是感到又湿又热，当我推开菲奥克拉身子时，才发现原来我和菲奥克拉又相互搂抱得如此之紧，肚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以至于我在睡梦中翘起的“小山雀”的脑袋居然已经探进了菲奥克拉那微微张开的多产的“巢”，我连忙想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没想到这样一抽动，阳具却更加胀硬，像一根卡进树里的锄一样卡在了菲奥克拉的身体里，把她也从梦里搅醒了。

看到我又窘又怕，尴尬至极的样子，她只是宽容而 温暖的一笑，随即张开腿，让我的湿漉漉的“小山雀”终于释放了出来。

“没什么。”我红得发烫的脸颊得到了轻轻一吻，“男孩儿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