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工业垃圾能用来当肉便器吗（5）

铃。

邹祈满意地提着她走进了卫生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孩细幼的娇吟和急促的铃铛声。

水汽迷蒙的玻璃门挡住了旖旎的春色，只透出朦胧而暧昧的暖光。

＊＊＊＊＊＊＊＊＊在浴室里发泄完年轻的旺盛力以后，邹祈给自己随意热了份意面作为晚餐，便照例坐到电脑前玩游戏。

他把手机摆在床播放音乐，孩就蜷缩在旁边，用一条夏凉被盖着身体，半闭眼睛聆听那个小盒子里传出的旋律。

玩到告一段落，邹祈回看了孩一眼，正好捕捉到她飞速逃开的视线。

「白天就只能一直躺在那里……吗？」——被选中作为脑开发实验体的孩子应该很小的时候就送到研究所里了，她还没怎么了解过外面的世界才对。

对于这个借由献祭成百上千个像她一样的少得以维持的世界，她又是怎么想的呢？一念所至，邹祈不禁自嘲一笑，在颓废的城市里只能称得上苟且偷安的活着有什么值得一晒的，倒是地球环境确实因为禁用化石能源和工业减产而变得趋洁净，经过十几年的恢复又重现了多年前的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他站起身，从立柜里找出一截粗铁丝和钳子，经过好一阵捣鼓后终于做出一个勉强能发挥功能的简陋手机支架；又翻出年初淘汰的旧手机，用支架摆放在床柜上。

「诶……在，做什么？」早在他忙碌到一半的时候，孩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但也只是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安静地从旁观察。

直到他拎起幼，把她按照平时的依靠姿势放在软垫和枕上，凑到她脸边，两的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根据她平时的视角调整着手机支架的仰角。

「好了，这样你以后一个在家的时候就可以看视频了。

嗯，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先带你看些有代表的吧」说到这里，他忽然来了兴致，把孩揽在怀里。「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小萝莉习惯地以为这是男准备使用她的信号，软绵绵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乖觉地仰起脸索吻。

邹祈先低在她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然后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倒，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开始播放——背靠蓬松回弹的靠垫堆，胸前是柔软温暖的体，作为一名雄而言绝对是天堂级的享受。

「唔，哇——」「那个，是什么？很好看」「大海……原来水会动起来吗，哗啦啦的……」孩虽然起初有些迷惑，但很快就被屏幕上闪过的一幅幅画面所吸引，不自禁地沉迷其中，不时发出或惊讶或好的轻叹声。

两就这么把视频网站上各分区的热门榜单都刷了一遍。

邹祈其实对大多数视频内容兴趣缺缺，目光时常从屏幕上移开，不住地在孩写满兴奋的面庞上打转。

看着她采飞扬的小脸、小扇子似的睫毛、映出光影变幻的瞳孔，简直无法想象她和一周前那个麻木呆滞的偶是同一个孩。

是我将她从坠毁火的命运中拉扯了出来——他心中涌起一满足感，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罪恶感所冲淡——正是他维护的那座巨大的反应堆，每分每秒都在吞噬着无数与她境遇相同的孩子的生命和灵魂。

只要世界还需要依赖灵能供电，这现状就无法改变。

他颓废地发散着思绪。

至少他让她拥有了一小段属于自己的生，已经算是做得很好了吧。

想到这里，他搂住孩身体的手臂不自觉地微微抱紧了一些。

「嗯？」幼敏锐地察觉了男的绪变化，不明所以的她有些茫然无措地侧过，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脖颈，发丝撩得他略微发痒。

「要准备睡觉了，等明天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再接着看吧」经过一晚上的观察，他发现幼似乎更偏好电子音乐和自然纪录片，便顺手在软件里缓存了几十集，准备在明天上班期间自动播放。

「哦……」她恋恋不舍地点，然后顿了顿又轻声问道，「今晚，想用我的哪个地方？」邹祈本来没有这种世俗的想法，毕竟已经在洗澡的时候宣泄过一次了，此时只想抱着她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但看到小萝莉轻咬下唇、用半是期待半是羞怯的目光望过来时，任何一个男都无法说出「算了吧」这种禽兽不如的回答。

等到他终于进梦乡时，已经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了。

＊＊＊＊＊＊＊＊＊绵长的睡中，光怪陆离的画面在邹祈眼前浮现又暗淡，无数光影织成一片逐渐明晰的景象。

与以往睡眠时不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置身于一场梦境之中。

无数仿佛镜子般的光幕在四周拼凑成了万花筒般的视界，映出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有几片依稀能辨认出细节。

其中一个场景大约是一间位于阁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