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昨晚你被开瓢，按理说该送你去医院的。不过
我们向来不愿意抛
露面，乔姐最后和我商量，只好先在这里救治你了」。小晶
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着我上的绷带，眼见不再流血，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听到小晶的道歉，我却陷
了沉默。因为她的话很明显意味着，酒吧里的
很有可能既卖酒又卖
，因此才不愿意抛露面，怕被警察抓吧。
忽然我愣了一下，因为我猛地想起昨晚那个中年男子的一些话。即便出于
和之间的礼貌，我不便对小晶等的职业过多
究，但有一件事我却不得不问。
「小……小晶，恕我冒昧……那位可可小姐……是…………那个……是
变
吗？」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我小心翼翼地开
。
「……先生你……会因此觉得我们很可怕吗？」在我发出疑问后，小晶显然
也稍微愣了一下，抿着薄薄的嘴唇稍作思考，便用隐晦的反问侧面印证了我的猜
测。
「不会的……我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我见小晶的神
十分矛盾便不
忍心再多问。但是话虽然说的漂亮，我必须承认自己的内心此刻开始天
战起
来。
可没等我话音落下，卧室的房门再度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则是被称为乔姐
的少
乔伊。她先是弯腰低，仔细查看了一下我上不再渗血的绷带，然后挺
直了腰板，对我开说道：「我来替小晶回答你吧。这间酒吧叫姐妹bar，指
的便是我、可可和小晶三，我们没有血缘但却同姐妹，这里当然没有妖，
那个词简直是对她们的侮辱。可可和小晶是变，可可是ts，而小晶这孩子
还处在cd的阶段。至于什么是ts和cd，你可以查一查手机」。
白天的乔伊多了几分大姐般的强势，少了几分应酬客时的谄媚。从她的
语气，昨晚挺身而出的勇气以及和我应当相仿的 年纪来看，乔伊应当是这家酒吧
的大老板，也是可可、小晶等的主心骨。不过她居然对我直言相告，总还算因
为我昨晚的仗义援手，对我消除了一些戒备。
说来也怪，从来没有嫖
好，或者压根不敢对寻花问柳有什么非分之想的
我，倒是在前几个月逛知乎时无意中看过什么叫做ts和cd。简而言之，ts
是开始在自己脸上动刀，包括整容、整形、隆胸垫
的变。而cd则指的是
天生丽质且只用化妆来扮作的伪娘。
「我……我知道什么叫ts，什么叫cd……」虽然昨晚就从中年男子中
听到了大概，不过听到乔伊当场承认，我依然震惊到下
都快掉下来了。
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妖应该要么就像电视里那样在舞台上浓妆艳抹地跳舞，
要么就像那些变态大叔一样奇丑无比。而且按照一般的想法，妖不是应该在
泰国么，没想到自己的生活中居然就这么遇到了好几个。
更令我无法相信的是，成熟端庄，可又伶俐，像个少一般青春洋溢的小
晶，以及昨晚那一身黑衣身姿婀娜的可可，竟然都原本是男儿身。而当我用质疑
的眼神转向小晶之时，我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一丝窘迫，看来被生认出自己的男
儿身，对她们来讲依然意味着烦恼。
「先生，你也别怪我说话直。虽然我也很感谢你昨晚的仗义援手，不过我们
这个群体过于
暗，不相
的最好都不要离我们太近。我把这些告诉你，也是
希望你知难而退。我这里还有点钱，你拿去看病应该够了。今后若是想喝酒可以
来这里喝点，但是咱们之间还是应该保持距离」。乔伊说着便掏出目测有二十张
的百元钞票。
「不不……先不论我怎么看待你们，我昨晚那么做也不会是为了这点钱」。
自从和玲玲分手后尤其不喜欢被施舍的我立刻拒绝了乔伊的好意。
「乔姐……」在我挥手婉拒乔伊递过来的民币之时，我依稀听见小晶似乎
用埋怨的语气小声叫着乔伊。可能相比之下，小晶还是个涉世未的孩子，而乔
伊作为这里的老板，早已因见惯了大风大
而成熟起来。
「我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要不就不打扰了吧……」不管怎么样，我的理
智告诉我乔伊说的没错。我们素未平生，对方既在卖
又有几个令震惊的变
，我这个一穷二白的傻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