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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会从她们那里得知克里姆林宫隐瞒的事
。」
「隐瞒的事……那第二动机呢？」
「玛丽安娜下落不明是很好的理由，宪兵集结则助长了这个假设。倘若没有
宪兵问题，皇务院在不告知当事
状况的前提下发动软禁，对当事来说想必不
会有多么乐观的猜想。」
「所以不是透过皇
殿下就是透过我。」
「是。」
「最后一个问题：何以不向握有万重兵的第一皇求协助？」
伊琳娜并未立即答覆，而是扬起缠着咖啡香的右臂，朝空中敲了记响指。除
了先前随她们俩而来的随从外，室内其她员工──或该说是看似员工的们──
都起身来到了伊琳娜身后。
虽然后知 后觉很令不快，卓娅不得不承认她在踏
餐厅时因为绪激动没
注意到室内的异状，也疏忽了其实是伊琳娜这位客带她来到这间餐厅。败北的
屈辱从她镇静的脸庞上一闪而逝，伊琳娜心满意足地收下这份大礼，在众心腹之
前答道：
「第一，西方军必须全心全意征伐欧洲；第二，明斯克没有卓娅?季莫申科
；第三，圣彼得堡需要一个非是以扩张领土为战争目的之皇族象徵，受南方军庇
护的叶卡捷琳娜正是首选。」
卓娅没有因为自己出现在第二点而表现出欣喜，因为紧接着又是另一道令
不安的消息。她挑起了眉
，谨慎地询问：
「叶卡捷琳娜，该不会是……」
伊琳娜轻轻颔首，以同样听不出感的声音加重了卓娅胸中迅速累积起来的
烦闷。
「未来或许会被称之为叶卡捷琳娜五世的那一位，现在则是孩子气地要大家
以
称称呼她。也就是……第七皇?卡秋莎。」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