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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对你像往常一样,好嘴好脸的了!」「唉!是啊,就是对咱爹太狠了点」兰兰歎了
气说,「要不明儿我在家燃把艾
把牛圈楼上熏一熏,免得蚊子围着他咬,或是匀出一套被子枕
来给他拿上去,在
很快响起了熟悉的呼噜声,她却睁着双眼睡不着,便悄悄地坐起来抓了外衣裹在身上,肚兜也不穿就熘出厢房来,轻手轻脚地走到茅房裏朝牛圈楼上低低地叫唤:「爹哩!爹哩……」牛炳仁刚刚合眼,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朝着茅房这
上朋友了哩!它们隻吸个半饱就撤嘴了的……」牛炳仁诙谐地说,儿媳
那白花花的肚皮又跳进脑海来,便灵机一动试探地问:「你来帮爹拍蚊子来了?」兰兰「咯咯」地笑个不停,说了声「我这就来」,便出了茅房在侧边的靠牆上摸着了杉木楼梯,攀附着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到了楼
不见底的坑
了
踢
咧!一会儿就好了!」男
一路摸上去,将颤抖的指尖拨开他
燥的嘴皮放了进去,让他轻轻地齧咬着,另一隻手滑到男
廓上面,停在外面犹豫了一小会儿,才把手掌
到胯裆裏面去了,她的手指柔软而灵巧,一下一下地缓缓挠着那松松软软的蛋囊,「爹哩!你好硬……多硬了哩!我想要了……」她伏在公公耳边轻声低语,几天的煎熬让她就像好长时间没喝到一
团,中间的裂隙已是
乎乎的一片,那一熘
。
了她的
,在裏面不安地起来搅动,使她的呼吸浊
已经膨胀得不能再膨胀了,「兰兰……你好了没有呀?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