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心眼啊」。
杨楠耸耸肩，说：「张星语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说有的男生就是
牛皮糖，觉得你恋
了也能挖墙脚」。
「那样的男生还能被她这么一顿饭吓住？」。
「应该能吧。」杨楠摸了摸下
，小声说，「她早晨回家，换了上次那身大
红，还化了妆，板起脸瞪着眼说话的时候，看着挺肝儿颤的。下午反正我看班上
有俩男生看她的眼神已经跟看母夜叉一样了」。
这么一想，还真是，他赵涛突然对张星语有种汗毛根发凉的感觉，就是她大
变身过来递
书公开表白开始的。
那种装束的她要是再配上那种刻意的妆，很 容易让
想起恐怖片的标志物，
红衣
鬼。
「哦对了，」杨楠咽了
炒面，很佩服地说，「她还告诉那些男生，她已经
跟你在外面过夜了」。
「噗——」一盖饭
了一半出来，赵涛瞪圆眼睛，「她连这也说？」。
「我也不知道真假，这个不是她告诉我的，是另一个有男朋友的生找我求
证的。说她当着那些男生面说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给你了，不可能再找别，这几
天没回宿舍，都跟你在一起，该
的都了。还劝他们不要再在自己身上
费心
思，去找其他好孩吧。」杨楠叹了气，小声说，「她真够绝的，一点余地不
留」。
「怎么没留。」门传来张星语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她拎着小包，颇为得
意地走了进来，「我跟他们说了啊，我说我和赵涛分开，只可能因为一件事。那
就是，我死了。他们都被我的决心感动，还祝我跟赵涛白
到老呢。
她还有空回家换了衣服，看样子，还卸了妆，显然是换回了赵涛喜欢的打扮，
不过有一点不太一样，就是她把短发在脑后盘了个小发髻，跟在宣示什么似的。
「吃饭了没？导员那边怎么样了？来坐这边，别在门站着了，穿堂风怪凉
的。」赵涛赶忙一连声问道。
「我请导员在门吃的饭，」她快步走进来，笑眯眯坐下，「处分是不能撤
了，开除……要是我以后不惹事，应该不会。她就是一个劲儿劝我，我心里烦还
不能顶她，憋得胸疼。你没事吧？今天还咳嗽吗？」。
「我差不多好了，明天输完
不发烧，就可以出院了。周末连着五一，休息
个三四天，准能痊愈」。
张星语似乎是喝了点 啤酒，脸色微红，扫了杨楠和余蓓一眼，轻声道：「我
怎么觉着，你休息不了三四天啊？」。
杨楠一挑眉，说：「都憋憋呗，憋不住，找我咯」。
「你有吗？」她一抬眼，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就不行。」杨楠一探，充满暗示意味地舔了一下嘴
唇。
「行了，吃饭吧，一直说话，东西都凉了。」余蓓敲了敲赵涛的饭盒，提醒
说。
赵涛哦了一声，端起盖饭接着吃。
可张星语已经吃饱了，双手撑着床，晃
着两只脚丫，望着杨楠还是一副很不屑的样子，「找你，你比赵涛买的玩具好玩吗？」。
杨楠嚼着面含含糊糊地说：「你都尝过玩具的滋味了，还不知道那东西有
帮你用更舒服吗？」。
「那是赵涛。你跟赵涛能比吗？」。
「反正是玩具，你闭上眼还不一样」。
「才不一样。」张星语眯起眼睛，回味一样地说，「他的手，他说话、喘气
的声音，他的味道，都跟你不一样。再说了，我摸他特别开心，摸你……你身上
有什么我没有的吗？」。
赵涛左看看，右看看，想了想，决定还是免开尊，默默吃饭吧……。
（二百九十三）。
单纯论照顾，余蓓其实远比不上张星语细心妥帖，但有漫长相处的经历在
前，和余蓓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起玩掌机，赵涛都能尝出一
老夫老妻的温馨滋
味。
晚上到了时间，余蓓嫌他休息不好，去了旁边空着的病床，安静睡下。
星期五，最后三瓶体吊完，赵涛办好手续出院，和余蓓拎着东西回了家。
「这次的假期时间长，打算在周边玩玩吗？」进门扔下东西，他满心惊讶地
把几间屋子看了看，真没想到这出租屋还能有如此净整齐的时候，「你跟小楠
收拾的？」。
「没，张星语弄的，她把隔壁那间卧室收拾好，不停气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