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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赵涛不是很相信地说，“金琳不是把她那个男朋友吃得死死
的，让东不往西，说不给
就不给么，他有这么大胆子？”。
“色胆包天呗，而且
家学生会的，长得又不赖，五六，你以为就金琳
看上了啊？你们男生，真遇上豁得出去脱光躺床上的，那还不挺着个
扑上去，
就跟你似的。”杨楠略带嘲弄地说，“那会儿哪还想得起
朋友啊，满脑子就剩
下眼前的水
小
了”。
“那也是金琳活该。”赵涛笑嘻嘻地说，“谈恋
这事儿讲究的就是
投
意合，她不准备婚前做，那就找个同样准备憋到领证的男生去呗。合则来，不
合则去，生什么气嘛”。
“呸，臭不要脸，不合倒是说一声先分再找啊。”杨楠马上不屑一顾地说，
“要不他就学你一样不要脸，摆明了我就是要脚踩几条船，朋友们乐意背着骂，
别总没话说。哪儿有既落了好，还想有个好名声的”。
“就是，你看我就不立牌坊，高高兴兴当婊子。”赵涛笑呵呵地说，早不在
乎什么要脸不要脸的问题。
“你是男的好不好，啥叫婊子，那叫……那叫鸭子。”杨楠咯咯笑了一阵，
说，“金琳要是分手了，你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啊？”。
“有个
啊，她就是因为不给男友
才闹成这样的，你凭什么觉得我就得
到还能让你得到啊？我带制导？”。
杨楠哼了一声，说：“你和别的男生又不一样，别的男生有本事让我一见就
湿吗？有本事让张星语这么心气高的明知道有我还对着你晃
吗？有本事让一
本的好学生整天旁敲侧击打听你吗？谈恋这事儿你也许排不上号，让生着魔
这个你可是全校独一份，我现在可信你了，觉得你要想谁都能上”。
“嘿，你这算是恭维吗？”。
“算啊，我男朋友泡妞无往不利，还惦记着给我分汤喝，我不赶紧拍拍你的
马能行”。
听出来她多少对自己跟张星语在外开房有点怨气，赵涛微微一笑，柔声说：
“行了，知道你想我，洗
净等着，明天回去我就喂饱你。至于张星语，我
也保你这个月内吃到嘴里。
渣都不剩”。
“那金琳呢？”杨楠还挺能得寸进尺，马上就顺竿爬，“这么好的机会，你
不赶紧下手？”。
“我回去就试试看，你就别催了，先惦记着怎么让张星语被你了不发疯吧。
她可挺讨厌被你碰的，我试探了几回都没什么戏。实在不行，就只能让你强上了。
完了我再哄”。
杨楠那边沉默下来，犹豫半天，才说：“强
……不太好吧？万一留下什么
心理创伤怎么办？张星语这挺轴的，平常看着对谁都和和气气，其实和她同屋
的都说她这样的最不好惹，真生气起来，火山
发都不夸张。她可别到时候 吃醋
加崩溃，拿刀砍死我”。
“那等回去再商量吧，她快洗好了，我得回去，不跟你说了。她主动洗净
的眼，我今晚要让她主动套上来”。
“臭不要脸。”杨楠气哼哼骂了一句，“就仗着我们你糟蹋。悠着点吧，
不然以后没好报的”。
赵涛笑了笑，淡淡道：“我啊，早就没好报了”。
挂掉手机，他靠着墙叹了
气，发了会儿楞，直到张星语疑惑地开门探
出
来，喊他一句：“还没打完吗？”。
他才应了一声，笑嘻嘻走了回去。
把买回来的饭吃了个差不多，剩下的一扔，留张星语在床上躺着看电视，赵
涛进去好好洗了个澡。
低搓洗软趴趴的老二时，他有点感慨地想，和一般男生比起来，他这根
可以说是享尽艳福了，他认识的里漂亮到让他动心的几乎快被他一网打尽，
未来估计也不会缺了吃。
可怎么明明该爽得不行的况下，他的心里却空空落落，跟被掏了个坑一样。
余蓓填不上，李婕的死填不上，杨楠填不上，张星语填不上，金琳、孟晓涵
……乃至未来的更多，也未必能填上。
一个个白花花的身子丢下去，却什么也不见浮上来，就跟进了无底
一样。
可能真的是无底吧，不然，张星语声嘶力竭地对着里面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