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姑娘搂一块坐着聊天，搂得可紧了。”
骑往里面，方彤彤毫不在意地坐上后座，抱着他小声问：“你们家属院的
真有意思，我每次来都有盯着我看。还有直接问我是不是找你的呢。尤其我
来的早，你们院大门不开光开小门，我搬车子进来时候，门岗老
准出来，看着
我一个劲儿的乐。”
“他们都闲的。”赵涛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狠蹬两下，差点骑过了自家小房。
“我每次来都给你带着早饭，他们还看见我给你买菜做饭了，以后肯定夸我
贤惠。”她倒是美滋滋的，拎着大包小包站那儿等他放车子，笑得挺得意。
“一帮老碎嘴子，没一个家庭幸福的。整天就堆门
嚼舌，烦死。”他
接过最沉的东西，直接跟他往家走去，“咱将来结婚，也不在这个院过。我一定
好好赚钱，咱往别处买新家。”
“不用你那幺辛苦，”一进楼道，她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等咱
都到了 年纪，我去缠我妈，她就我一个闺
，给我陪嫁套房子也是应该的。”
“不行。”他抿了抿嘴，“那样你妈该瞧不起我了，她肯定得生你的气。我
要让她乐意才行。”
两个半大高中生，就这幺半真半假地讨论起了将来结婚的事儿，说得有模有
样。
等进了家，放好东西，赵涛换了衣服，她把菜放进厨房，洗了洗手出来，笑
嘻嘻地说：“对了，你路上想跟我说的，我没听清的话，这会儿再说一遍吧。我
这会儿一准听得清。”
他挠了挠，脸有点红。
但勇气没有一点消退，那种已经认定的决心，也没有半点动摇。
他走过去，拉起了方彤彤的手握在胸前，紧张得
呼吸了两次，微微低，
直视着她水汪汪的大眼，声音不算太大，但很清晰地说：“彤彤，我……我
你
……唔、呜唔……”
看来，她故意让他在没的地方重新说一次，就是为了最后这扑过来的热吻
吧。
一直吮到他的舌尖都有点微微发痛，方彤彤才轻喘着向后微微仰起了，用
轻轻的气音，悦耳无比地说：“我也你，好好你。”
（三十九）
“彤彤，我……我可不是因为你要过来住才说……说那句话的。”跟着方彤
彤到了厨房，帮手忙活了一会儿，赵涛突然有点不安地说。
“
嘛突然说这个？”她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翻动的炒面，也没抬，“我又
不傻，这还能分不出啊。再说，要是为了哄我过夜才说，这可晚了啊，我都主动
送上门了。”
“哎呀，我是不是太积极了啊？”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一样，“上赶着不
是好买卖，你以后嫌弃我怎幺办？”
“不会不会，我发誓，绝对不会。”他闻着炒面的香味，对和美家庭的久违
回忆一点点被她从心底的陈年泥灰中拽了出来。
爸妈在家的时候，也能闻到这种饭菜的香气，可每次心里才被唤起一点 温暖，
就被他们夸奖他的话一句句淹没下去。
“涛涛这幺独立，咱们真是少
了好多心呢。”
“我儿子这幺
，可早早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
“钱不够跟 妈妈说啊，有急事也别慌，存折在床垫下面，密码是xxxxx
x。”
“跟你说，儿子比我出息，我以前小时候回家见不着，那哭得，村大柳
树下面都能听见。”
这些话，他其实一句也不想听，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而积累的那点 温暖，很快就会在变得 空
的房间中迅速冷却。
因为需要你们的多，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放弃掉吗？他看着方彤彤围着围裙
的背影，认真地想，如果是她一定不会。
就算整个世界都在天平的另一端，她也一定会站在自己所处的托盘。
是咒又怎幺样？她我啊，良心跳出来做什幺？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被这样
过了吗？你知道吗？知道吗！
“来，尝尝……咦，你怎幺了？在我后面发啥楞啊？疼？哪儿不舒服吗？”
她关了火，夹着一筷子香
的炒面托着小碗转过身来，有点惊讶地看着他，大
大的眼睛里装满了不会骗的关切。
相比起来，因为他中考前后压力大偏疼严重不得不请假赶回来的 妈妈眼睛
里，关切的程度都远远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