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的小眼
睛不断地瞟着琴儿的翘
美腿，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我和琴儿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倒也不以为意。这老
活了一把 年纪了，是个
老古董一样的
物，哪里接触得到现在的年轻
？现在有机会闻一闻二十岁的
孩体香，就足够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琴儿跟这老聊了一会，就是问这个老 年纪多大了，怎么大晚上的还在这
拾荒，家里的孩子都
嘛去了等等。老子结结
的说自己姓刘，让我们叫他
老刘就好，他没小孩，老伴也在数年前去世了，现在是寡居。琴儿做出一副抱
歉不该提这种问题的模样，问他住哪儿，提议送他回家。当然，苦力得我来做。
这老一边假意客气，一边指着不远处说道：「不远不远，老子就住那儿
。」我估计这厮魂都被琴儿勾走了，大脑也暂时当机了吧。不过想来也是，我要
是这个老，有这么个美陪在身边，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而且他又是个身无分
文的穷光蛋，有什么值得被骗的？什么都不如跟这个美多呆一会来得好。
我们一瞧他指的方向，原来是我和琴儿刚呆的那一条小黑巷子里。琴儿这时
又 做了一个让老受宠若惊的举动，她扶着老子的手，像陪伴父亲的儿一样
，和他拉着家常，询问着老的身体近况。这厮这下直接是涨得满脸通红，说一
句瞟琴儿一眼。不过他还不算太愚蠢，会紧张的时不时回看我一眼。
我假装没看到，把他那包装满了
七八糟的东西的编织袋扛在了肩上。在眼
前才看清楚，这尼玛是个绿色的编织袋，因为长期使用，已经是脏得一塌糊涂，
色彩不仔细看根本辩不出来。我不禁涌起了一阵莫名的屈辱感，这个硕大的袋子
就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绿帽子，扣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这条小黑巷子里，琴儿怕黑似的，一下就贴在了那个老
身上，双手抱紧了这厮的手臂，这下把他给爽得，说话声音都在发抖了。不过有
我这个第三者，他还算收敛，没敢对琴儿动手动脚。
我们往前拐了十多米才停了下来，眼前是一个简陋的铁皮房子，贴着墙建立
的，占地十几个平方的样子。这样的铁皮屋，看过去好像还有好几个。 老刘取
下腰上的钥匙串，开了锁，把门推开，摸黑走到了房子里面，没一小会，里面的
灯亮了。
「真是麻烦你们两个了啊，进来坐一会吧，喝
热水也好。」 老刘热
的
招呼我和琴儿进屋。这厮是不把我俩当外了？我心里一阵鄙视。
走进屋里一看，更觉这个老子可怜，屋子四周都堆满了各种编织袋，里面
全是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废纸板。角落里，一张用木板拼凑的床搭在几块红砖上
，上面铺了一张凉席，一条变了色的小毯子。屋子中间摆了一张缺腿的小茶几，
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透出一
奇怪的气味。
老刘对此倒是习惯了，丝毫不觉有异。抬了两只小马扎，招呼着我和琴儿
坐下，给我俩倒开水。因为矮凳子矮桌子，琴儿一坐下，两条丝袜腿就全露了出
来，放得比茶几还高，连裆部都几乎要露出来了。看得 老刘眼睛直发楞，开水
倒在了手上才惊叫出来。幸好他皮糙
厚，痛感不是那么强烈，没有把开水壶扔
出来。
琴儿对此不以为意，反而调笑着问道：「我的腿这么好看吗？」
老刘看了我一眼，不敢吱声。
琴儿安抚道：「不用怕，你当我 老公不存在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