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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谋，主谋是姜老，是姜锡华，是他要我们这么
的，你应该去找他，不是找我们。”
这话一说完。
司空见笑了。
跟在后面的张传武也笑了。
看到他们莫名其妙地大笑，栾平算是懵
了。
他没说什么笑话，为什么这两个
突然就笑了起来。
而且，他们越是笑，栾平就越紧张，也越害怕。
甚至能看到死神正朝着这边一点一点走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司空见的怀里，真的掏出了一把枪，顶在了栾平的脑袋上，那一刻，栾平都要吓尿了。
“栾秘书长，姜老对你很不放心，让我们来试探你一下会不会把他给供出来，没想到，你果然是这样的，不好意思，姜老有令，如果你说出他的名字，就让我们结果你，黄泉路一路走好。”
姜老？
是姜老派来的？
那一刻，栾平彻底要崩溃了。
这个反转来得太突然了。
可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前的两个陌生为什么会知道当年的事
了。
他一瞬间几乎已经笃定了，眼前的两个，就是姜老派来杀他的。
眼看着那个的手指就要扣动扳机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啪嗒一声，这间茅
屋的木门哐当一下被撞开了。
接着，栾平就听到了噗噗噗的声音。
那是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对着外面开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