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五零年代糟糠妻（12）

要抢着舀菜的活，而且手抖得不光没，量都不一定给够。

王显兵打了两次，没法，就托帮着打饭。

朱芸是谁呀，就是脑袋里空空，没有文化属，也是个不吃亏挑事的主。

她从给王显兵使绊子的时候，就预料到这种况，所以她让天线宝宝盯着。

这次是王显兵手下的副班长，工资待遇一般，每次发了钱留下几包烟钱，其余的都邮回家养一家老小。他是没福上二楼，甚至连第一食堂的门往哪里开都不知道。

王显兵将打饭的活托给他，暗地里许诺一个月给十斤粮票和五块钱。

不过是动动腿的事，那副班长不好意思地推了两下，还是没抵抗住诱惑接下来。

“同志，我每样菜都要一份，”一个眼额角有块疤痕面色粗糙、个不高的汉子，略微紧张地开说。

朱芸神力强大，连带着记忆力好，来打饭的都是常客，冷不丁有几个面生的，下次肯定也是熟客了。

朱芸瞥了他一眼，拿着大勺舀菜，那一勺舀下去半是菜。

瞧得眼睛都泛着亮光，可下一秒她就开始抖手了。

汉子忍不住哎了声。

周遭的都是条件不错的，大半个月吃下来，对朱芸已经产生了滤镜。

虽然长相吧有些磕碜，黑得跟背景似的，但很爽快敞亮，没怎么跟恼过脾气，也只有对王显兵的时候，眼睛冷得能淬冰。

估摸着打饭的，不知道怎么惹恼了家小朱同志。

大家伙八卦之火燃起来，都乐得瞧热闹。

“同志，您别抖手了，有多少我都要了，”汉子看着一块块片掉下来，想着王显兵的话，赶忙制止。

朱芸也不抬，继续抖，等抖得勺子里没了，问道：“还要不要？”

这副班长也是个有着不短工龄的了，技术经验都有，可不活泛，又一根筋，净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熬了这么久还只是个小小的副班长。

他忍不住粗声问道：“这位同志你怎么回事，学了外面厨子的坏习惯，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工每天累死累活的工作，能有你们清闲的活吗？”

“都是公家的，你做工拿钱，咋还区别对待呢？到哪里都没有说理的地方！”

“我倒是要问问你们主任，是不是只要手艺好不看品，就能事？”

吆喝，这是要闹大呀，所有都停下动作。

有认得这副班长，还不知道这锤子，生怕他得罪，就忍不住上前拉他，“张副班长，你今天怎么舍得掏钱来这里打饭了？家里有亲戚来了？”

“走，我刚打了饭还没吃……”

张副班长还在气上，将胳膊一拨开，冲朱芸瞪眼，“刘福主任，这事您别管，这是原则问题，我遇不上就不说话，可碰上了哪能装哑？”

“不知道多少同志吃了闷亏，今儿个我得捅出去，不能让她一个坏了集体的利益！”

朱芸将勺子一撂，让钱嫂子继续打饭，笑着说：“中午休息时间短，大家伙想吃饭的继续排队等。我正好闲下来跟这位同志好好说说话。”

张副班长以为她害怕了，继续梗着脖子，“喊你们主任来，得拿出态度，写检查，用喇叭通报，不然下次你还敢做这，这缺德的事！”

朱芸冷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说吧，是谁指使你的？以你的条件，恐怕难说来这里奢侈一回。”

“这跟别没关系，我的条件怎么了，你这不是犯了阶级错误，看下菜碟嘛！”张副班长一副痛恨地样子，大声嚷嚷着。

“是啊，朱同志，你是大厨，只管做饭就是了，怎么还揽起舀菜的活？给开小灶就罢了，咋还能损害别的利益呢？饭菜就这么多，你们收取的钱票肯定有数，给多了，旁不就少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子，十分不赞同地附和道。

朱芸瞥了过去，这位是二楼的常客。她听别喊过那子的名字，巧了，正好是林瑾的闺蜜，那位无奈被设计不得不委屈地跟褚工结合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