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梅先阁

你知道你是哪个学府的吗？哦？你不知道。也对，我也不知道。我家要我进儒学府。说儒学府较有前途。」

小五道：「我只知道书院有道学府太虚院在逍遥峯，儒学府太学院在此侧的太平山，墨学院墨渊阁在天志谷，医药院在本谷，厨学院有个五娘厨在玉梅居。」

小男孩道：「你知道的也不少了。听说，书院择英才而敎之，睦州，岳州，韶州等附近几州的英才，都会试试，当作游学也好，当作研习也好。因为书院会邀请天下名儒，名士，侠客，得道高僧或道士来做客座教谕，来书院至少可以开开眼。」

小五道：「你没想要出梅山吗？」

小男孩道：「当然！外都说梅难，出梅更难。书院秉持择英才而敎之，出梅必须中龙凤。所以，书院月有小考核，季季都有小考核，年终还有年终考核。据以往经验，每年会刷掉三成。不服者，虽可经山考核再梅山。要不，就回原州县学府去。」

周夫道：「好了，你们俩都是好了，先去四周买书院其它用品，待会师傅按尺码修改。不到刻钟就好了。」

小五见门外有朝着他们挥手，道：「喂！找你的？」

小男孩道：「他们是我家。知道我进书院，死活都要陪我来瞧瞧。刚才去帮我买书去了。你家呢？父母没有兴奋地跑来？哦！我要先走一步了。你要继续逛？」

小五道：「是的，我刚来，待会得去买书。」

小男孩道：「是这样子，不再叨扰你了。我们就在梅山书院见。」

小男孩随着家离开周夫的布庄。小五也想跟着出去，周末却叫住他道：「你还不能走，你院服徽记佩饰还需要你。」

小五停下脚步，等着周夫的吩咐。见到周夫，小五脑中浮出了秋素清，慕飞雪的模样，心想这样的物，多是他前后的招呼。现在怎么反过来。让他一下子不能适应。

周夫见小五诚惶诚恐的模样，也猜出他的顾忌，也不介意，微微一笑，道：「梅山印记在冠巾衣袖上，主要学习场所在前山，主攻文，副修武，多是各州学县学馆来此研修的。而徽记有梅山印记外，主要学习场所在后山，主攻武，副修文，多是山长长老等推荐的。除此之外，....」

周夫拿出二颗小绿玉石，道：「来，在玉石上滴下血。」说完从布案下抽屉拿出根细针递给他，又拿出图样，道：「选出你喜欢的图样？」

小五从图样纸上选了个龙形图样，也各滴了一滴血在绿玉石上。正惊讶血怎么不见了？周夫又说：「好了，这是你专属的徽记了。听说只有专属的徽记，才能进后山。我找帮你打照你选的龙形式样，待会拿院服时一起拿。另一个拿给配剑师傅。嗯！你可到隔壁去逛逛，有没有你要的书。配剑师傅在斜对角落。」

小五千恩万谢周夫的帮忙和指示，转身走出了布庄前门。刚才瞥见对面有油条烧饼早餐摊子，摸摸身上还有铜钱，这几乎是他三天的花用。他说身上没有半个小，因为他实在负担不起书院的费用。赵大伯很勉强供他上学金，已经很勉强了。他上书院，还不知如何筹取学了费，看样子是在五娘厨安排了工作。

小五只觉得饥肠辘辘，到对面要了豆浆烧饼夹油条，先祭祭五脏庙，大肠小肠拿着刀在抗议了。从一早起床，只在根叔船上吃几块点心。

小五年纪尚小，虽然从小生活艰苦，几乎都靠自己劳力，幸运的是总有暗中帮忙，自来大杂院更是明显，李大妈，孙三姐，魏风娘，尤其是魏风娘，几乎视己如子。现在又有南二少。

小五边吃早点，边胡思想。一份烧饼夹油条，沾着豆浆，味道不错。吃完早点，起身寻书店去了。

这一家书店与周夫布庄铺隔了两间空铺。走进这间书坊，四周书柜的书摆上了天花板，抽出书柜向前，内侧还分几排，书也摆上了天花板，只留中间小小通道。

这里有各式各样的书，有种植花养牛养鸭，有奇怪符号各种图样的机关书，突然从身后听到一个老老的声音：「来，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老身形佝偻，身材瘦弱，拄着拐杖，两眼似是看尽世沧桑。小五急忙拿出书单，边打开边道：「我要一本武经网要，还有....」。老打断小五的话道：「给我瞧瞧！」

小五将书单递给老。老瞇着眼，几乎都快贴着纸看了，道：「这是南二少的笔迹。你是玉梅居来的？嗯！早先玉梅居来了，我事先准备好了？」看了小五一眼，道：「你身上没有佩剑。哦，梅徽记配剑，徽记，有二年没见到了。你先到吴钩坊去配剑，我走路慢，回程直接去拿周夫处取。」伸手递回书单给小五。

小五恭敬收起书单：「好的，老家」。这家老家不哈啦的。想起关镇岳哥哥，也是死活不理。老的态度心下也释怀。

小王退出书店门，远远地彷佛还可听到老嘴里嘟哝着，徽记，梅山后院，阿耿当年也就梅徽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