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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申长要求‘国企要由国家管’，指示相关部门要
度介
并实施穿透式监督管理，因此由徐尚立申长牵
成立促进国企扭亏为盈领导小组，国资委、经贸委、财政厅、商务厅等都在其中，我也是副组长之一，而你，白钰同志是办公室副主任！”
一连串金光闪闪的大领导名字听下来，最后自己居然是具体执行的办公室副主任，一时间白钰有点懵。
“办公室……嗯，我大概需要时间研究材料、摸透
况，尽快融领导小组工作。”白钰道。
谈啸则笑道：“国有资产科的工作主要在月初月尾，加强报表衔接
审查和数据真实核实，白钰同志主要
力还是放到领导小组那边。今天在这里我向管局保证，第一绝不拖白钰同志的后腿；第二绝不额外增加白钰同志的工作……”
管约明指着谈啸道：“你的话可是记录在案的，要是违背哪一条，白钰同志可以直接找我。”
两
都笑了起来。
白钰虽然陪着笑心里却知道只是戏谑之言，以自己在中直机关的经验，越到上层领导同事之间的关系——起码在表面越融洽，不象基层那样等级森严。实际上等级和职务都装在心里，那种无形的界限更明确。
谈话结束等管约明离开后，谈啸陪同白钰去国有资产科途中简约聊了几句，透露省领导对促进国企扭亏为盈领导小组工作非常重视，各单位派出的都是兵强将，相比之下经贸委这边即白钰的前任秦副处长软了点，轻而易举被家比下去了，省领导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经贸委领导脸上也无光，因此提前两年让他靠边站，主动要求省组织部
流位年轻有为的
部过来。
“都在领导小组，比什么呢？”白钰疑惑不解道。
谈啸摇叹道：“一言难尽，有些况老秦回来又不说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场面上的话，同样是调研比的是材料扎实，数据翔实，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等等……到了。”
国有资产科有一大一小两间办公室，小办公室坐着正副两位科长，大办公室坐了两男两
四名科员。
处长大驾光临，六个起身围了上来，谈啸三言两语介绍之后便离去，白钰来到小办公室。
科长马智兵今年四十六岁，一看就是机关老油条，出
成章妙趣横生，两三句话就能逗得你哈哈大笑，可再细想他什么都没说，就是可乐。
副科长张烨成四十出，说话慢言轻语，虽不健谈但每句话都说在点子上，也很务实，从他嘴里白钰得知大办公室四名科员有三位是正科待遇，张烨成自己也是正科级，但在省直机关科级到处级这一步难于登天，除非你主动到基层挂职锻炼，那也是说不准的事儿——领导既不能保证你肯定得到提拔，更不能保证你两三年后还回原单位。
张烨成还说国有资产科的工作不象领导们形容的那么轻松，当然比起业务部门肯定好些，每月报表数据从收集到汇总再到分析、上报，通常都忙到20号左右，然后不时地解答上级主管部门各种问题、查核数据等等，难得喘息两三天转眼又到下月初了。
如此循环往复，机关工作就是消磨斗志的活儿。
听完汇报，白钰表示理解国有资产科的重要，否则不可能单独设立科室而并归到统计科，希望大家配合好自己，主动出谋划策共同把处科工作抓上去云云。
然后不经意问：“对了，前期科里哪位跟秦处到领导小组那边的？”
“老左，不过……”马智兵这种老江湖碰到正经事向来只说半句。
张烨成接着道：“秦处和老左有共同的
好——钓鱼，工作之余经常跑到郊区一钓就是几个小时，所以从配合工作角度的话……”
他也不说了。
闻弦而知雅意，哪里是“工作之余”啊，说穿了就是利用领导小组、经贸委两不管的机会，上班时间溜到郊区钓鱼，因此才有“省领导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的说法。
难怪两位科长都不赞成抽调老左。
白钰点点：“那就请二位推荐吧，我的要求是年纪轻的、熟练掌握计算机
作、熟悉了解主要亏损省属国企况……”
没等他说完，两位科长异同声道：“小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