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６６１章、陈年旧痕

蔡子松展颜笑道：“招生投放计划么？咱通工程学院在京都是二本，但在晋西也列在一本院校里面，属于很热门的院校呢。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每年各省为了替本省学子争取更多机会，都会四处拜访高等院校软磨硬泡多要些招生指标，特别名校简直争得白热化，有时为七八个哪怕四五个指标较劲。

方晟摇摇，含笑道：“子松是在英国读的博士吧？”

这句话说得很突兀，蔡子松足足愣了十秒钟才道：“老黄历了还提它嘛，几十年过去了博士含金量已经大为贬值，都不好意思在外面前承认自己是博士。”

“当年子松可是顶光环回来报效祖国的，加之时值社会上重文轻理，所以一路顺风顺水，没多久就升到主管事的副书记位子，一坐就是十多年。”

“唉，官没做多大，学问也做不下去了，真是两相蹉跎啊。”

蔡子松已放弃刨根究底询问方晟的来意，索沉住气慢慢应付。

“几年前——我在润泽的时候，为子松的事燕慎专门打过几次电话，说希望努力一把就地提拔享受副部级待遇，再不济到普通高等院校主持工作。燕慎想的路子是通过童光辉、童钧那条线找主管教育的正务委员俞大廉，当时他已跟乔莲搅一起了有点心虚不愿出面找童光辉而把任务给我，我也一答应下来……”

“燕慎在我面前说过方申长的爽气，可惜后来遇到意外。”

“是啊，于家老爷子去世整个春节都没抽出时间，但事问题又拖延不得，燕慎没办法找了别的路子，说来他也真是中，为朋友绝对两肋刀。”

蔡子松郑重地说：“几十年来我在学术圈的知己不超过五个，燕慎绝对是其中之一！”

方晟点同意：“燕慎格豪爽，广泛结朋友，通过他组的饭局我们跟子松喝过很多次酒，包括樊伟、陈皎、卫君胜、白翎等等，对了，好像也跟詹印、吴郁明他们喝过。近几年属于身份所限聚会少了，但偶尔还有见面。”

被他曲曲折折绕得有点晕，蔡子松道：“我叫秘书给二位泡茶……”

“不必不必！”方晟道，“子松事务繁忙，我也不多耽搁时间，言归正传吧。子松，前年燕慎的妹妹姜姝接受极其冒险的抑郁症手术方案，结果猝死在手术台上；几天后我在京都某医院的一位好友已突然离奇中毒而死，差点发一场灾难级别的病毒传播。”

“姜姝去世的事我知道，特意发电报表示哀悼；方申长的好友……似乎没听说过，燕慎、陈皎他们也没提及。”

“她叫叶韵，早些年一直在双江做生意，也开过文学网站，有关方面始终怀疑她是境外特工，调查从未中断过，后来终于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是影子组织成员，专门搞长期潜伏的。”

蔡子松眉蹙，道：“对不起，我不清楚影子组织是什么一个组织。”

“有关部门查清叶韵的身份后果断采取措施，并把她秘密关押在——直说了吧就是军总医院，边治疗边审讯，因为她之前执行任务时受了很严重的伤，”方晟道，“关于叶韵的身份可以不夸张地说，世上只有三个知道，我是其中一个！影子组织虽然知道叶韵下落不明有可能被捕，但由于白翎组织过与FBI、影子组织三方换俘虏行动，那次行动遭遇百年未遇的海啸而全军覆没，影子组织以为叶韵也在换之列而死于海啸，并没放在心上。”

“白将军真是出生死军功卓著，很多事外界都不知道。”蔡子松平淡地说。

“如果之前叶韵遭到毒杀还有可缘，但海啸过后而且隔了好几年突然死于意外，实在难以理解，所以得出两个判断，一是影子组织知道叶韵还活着；二是影子组织不知道叶韵身份状况，担心她吐露实，宁可冒险也要除掉她——我猜测并非叶韵掌握多少有关影子组织机密，要谈报的价值抓捕管理线蔡阿林更为重要，而是，影子组织千方百计掩盖这种长期潜伏的模式，防止引起有关部门警觉并进行大规模内部排查。叶韵是以非常惨烈的方式告别世，但影子组织在京都潜伏的13号终于露出狐狸尾！13号！”

“13在西方是不吉利的数字，真难想象居然有境外组织用这个作为代号。”

“刚才说过世上只有三个知道叶韵还活着且关押在军总医院，调查范围变得非常小，而且显而易见极有可能是我或白翎无意泄露，究竟哪一次呢，我们琢磨了两年时间，直到昨天陡地想通——还是喝酒惹的祸！”

说到这里方晟露出自责的神色，叹息数声道，“那次我来京都开会，燕慎约的饭局，共有七参加，”他在桌上划了个圆圈，“坐的位置是这样，陈皎因为迟到罚坐主席，右侧依次是徐教授、牛博士、子松，左侧是白翎、我、燕慎，对吧？”

蔡子松揉揉太阳，道：“方申长记忆超群，几年前随便组的饭局连座次都记得，佩服佩服，我是忘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