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急从权，黄树上下关停矿区引发诸多社会问题，泥石流、地震又导致矿难事故，这时叫停一些活动赛事想必各方面都能理解。同志们今后要确立一个思想，那就是从现在起每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花在刀刃上的钱，同志们可以理直气壮向我伸手，我没钱也要挤出钱来；反之提都不要提，明白吗？”
说到这个程度了，汪副秘书沮丧之余索
问个清楚，道：
“按照方市长的思路，市文化局举办的‘脱贫攻坚文化惠民’文艺宣传活动也要叫停？退役军
国拥军专场诵读会可以继续？还有……”
方晟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面色不豫地说：“不是谈到叫停就一刀切，同志们思路一定要拓宽。你象这个诵读会，主题是国拥军就没理由叫停，那样的话影响多不好？但诵读会本身能花多少钱呢，无非灯光、音响、场地，顶多花个淡妆，上台照着本子诵读就是了！把诵读会后的晚宴取消掉，把纪念品改为画册，外地来的客四星标准改为三星，然后找几家退役军多的单位赞助一下不就行了吗？非得搞活动就吃饭喝酒发纪念品吗？”
这么一点拨汪副秘书长等算是彻底明白，唯唯诺诺退了出去。
何超问晚上吃点什么，方晟说中午吃太多晚上要调整下，弄点米糊过来就行了。
反锁好门，方晟沉吟良久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是良师益友妮娅——每当工作遇到困难，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妮娅总能指点迷津，给予他最清晰的分析和最中肯的建议。
妮娅还在开会，但方晟的电话使她中断会议专门来到休息厅。
他细述了来百铁后发生的一系列事，妮娅长长思考后说：
“赞成你硬怼唐峰，硬脱钩是正确的否则总有一天要被它掌控，某种意义讲我觉得在黄树国企对地方正府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临海商会！但你不要主动卷
矿务系统的历史恩怨，什么7号矿井等等听听就过去了，不关你事。”
方晟道：“本来我是这么想，但今天尚昭专门跑到唐峰强调盖棺定论，总觉得里面名堂不小……”
“那更不能碰，难题
给钟组部吧，别想以市长之力掀翻省.长，那样对你
后发展更不好，”妮娅道，“目前你是想以高速公路30亿来撬动一些事吧？思路大抵正确，但没外援肯定不行，赵尧尧、牧雨秋、芮芸那些力量应该派上用场了，还有劳诺德仁家族十亿美元呢。”
“九亿多……”
“别老担心外界指责你外挂，雄厚的经济能量也是方晟实力的一部分，只要达到目的哪个有权利管你用的什么手段？”妮娅道。
真是说到方晟心坎里去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卫君胜，张
就说希望达建、华浩两大央企参与30亿高速公路修葺项目招标。
卫君胜也真是
，一听就明白，大笑道：“老弟是被黄树那群乌烟瘴气的省属国企弄得
大吧？没问题，有生意肯定要做，央企这一脚
下去那帮国企不服也得服，不过老弟也得想清楚啊，请神容易送神难，央企从来不做一锤子买卖的！”
方晟毫不犹豫道：“百铁需要央企合理合法的投资，赚合理合法的钱，所有易都摆在台面上，彼此都安心。”
“那就好，我马上联系那两家央企，别看我已经调离，有一帮提携的老部下在说话还管用，再说作为达建董事，雨秋是吃
饭的吗？”
卫君胜的笑声差点把耳膜震
，方晟很想问问他跟乔莲是否还有来往，又怕电话里不安全，随便聊了几句便挂了。
第三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是打给润泽那边波契特伏财务集团老总的，方晟言简意赅地说：
“可以过来了，到时直接找我。”
“好的，方市长。”对方恭恭敬敬道。
方晟没与赵尧尧和芮芸联系。
百铁规模太小，没必要用赵尧尧的牛刀来宰这只
，她肩负着更
远、更隐蔽的国家战略；芮芸的任务主要是协助白研和樊石搞好军工研发，同时竭力把水港打造成为可随时投战斗的军港，意义重大。
台面上的事就用台面上的手段，国企、央企都要赚钱，那就招标吧，在京都看来无非大袋和小袋的区别，并不介意。
至于劳诺德仁家族的感“钱”投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送上门的钱不能不要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