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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层次呢，基层锻炼就是这样，先苦后甜嘛，”方晟想了想还是给两
一个安慰，“到那边有位市委常委陪同你俩报到，我的铁哥们，今后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方面的要求都可以找他。”
“多谢方哥。”柏美薇立即奉上一个甜甜的微笑。
闻洛却道：“方哥，上次说的那笔钱……”
方晟赶紧打断道：“回
把她的手机号发给我，明天当面
给她。”
第二天上午闻洛和柏美薇结伴来到梧湘，朱正阳热
接待，如方晟所说亲自陪他俩去组织部办理手续，然后分别到发改委和农工部跑了一趟。见常委亲自陪同，再看档案，两个单位领导大抵明白他俩背景不凡，下基层大概率是混资历的，无形中客气了很多。
朱正阳回电话时顺便把安如玉夸了一通，说当初安排她负责青少年工作真是卓有远见，她生
善良，
心满满，经常组织和参与各项活动并多次在省团委系统里获奖，市委、组织部、团委对她评价很高。
“给你记一功，”方晟为安如玉找到真正适合的工作而高兴，“今天两位可得倍加注意，千万别大意失荆州。”
“我办事，你放心。”朱正阳笑道。
中午时分，方晟将洪羽菲约到离省国资委两条街外的茶座包厢。面对这位正厅级领导、闻洛的大哥，双江官场具有传奇色彩的物，洪羽菲拘谨而紧张，双手都不知放哪儿好，不停地舔着
裂的嘴唇，却没有勇气拿起茶杯。
“公务员编制的事儿，”方晟悠闲道，“我的建议是你先参加两个月后的考试，万一考上了不就省得瞎折腾，而且凭借自己的努力更有自豪感，对不对？”
洪羽菲低咬着嘴唇道：“我直说吧，方……方部长，半年来我心思都在他身上，每晚哪有工夫看书？只剩两个月根本来不及备考……”
“那样的话你得换个地方，比如说报考银山市直机关，可以保证公务员编制，但今后能否回省城则说不准。”
“啊！”她怯生生仰道，“他……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洛懂什么？”方晟沉声道，“省直机关编制千金难买，必须通过公平公正的考试，哪怕省长都没办法直接指定！当初闻洛从京都空降是自带编制的，他都没能在省直机关落脚，不得已转到银山，否则你哪有机会？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经济研究中心，承诺两年内提拔副科——省直机关公务员和事业编制的待遇差不多，别太在意；二是到银山市直机关做公务员，但不保证能调回省城。”
这种生方向的选择题对一个初涉职场的
孩子来说显得太
奥，洪羽菲略带几分稚气的脸庞上露出烦恼的神，局促不安地说：
“方部长……有……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就地提拔，既留在省城，又有不错的职位。对你这样的年轻来说，工作三四就提拔副科，起点就比同龄高，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听说事业编制晋升有天花板呢。”她略显天真地说。
方晟失笑道：“你知道天花板高度是什么？正处级！你觉得一个不是名校毕业、没有学历优势的本科学生能达到吗？”
洪羽菲羞得满脸通红，怩忸道：“那个目标太高了，我没想过。”
“行，就按原地提拔的方向努力，前提是你自身表现要好，各方面条件过硬，尤其是……”方晟警告道，“今后别跟已婚男来往，应该是阳光的、甜蜜的，偷偷摸摸终究不会长久。”
“我明白……多谢方部长教导。”她眼中泪光盈盈，一付可怜楚楚的样子。
方晟拎起桌下的大旅行包：“里面是一百万，建议你别
花，买套房子保值。”
“谢谢方部长。”
她一长发垂下来遮住难堪的表，随即急急告辞而去。
没多久芮芸如期而至，与青春明媚的洪羽菲相比，她少了几分青涩腼腆，多了几分洒脱练。
“上次待的事进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