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你就那么想死吗

“我不知道殿下犯了什么错，可我知道你若是再让他跪着，他必死在外面。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你还是这样，喜欢看着别被一点点折磨而死。”

“夏予！”陆淮钦拳紧握，青筋起，“你有什么资格在朕面前说这样的话？朕才是大岐的皇，朕要做什么事，由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夏予在这么一刻，强撑着的倔强全部倒塌，鼻子酸的特别厉害。

她拖着棍子走到陆淮钦面前，离了好几步却不敢再往前。

她怯了。

好半天她才组织出语言，问：“所以我自己的孩子被他父亲害死的时候，我作为一个母亲，都没有理由过问吗？”

陆淮钦语噎了一下，盯着夏予泛红的眼角，涩道：“你不是说都过去了吗？”

“我问你，当初谦儿死的时候，你原本是不是可以救他的？”

夏予瞧着陆淮钦不说话，眼眶越来越红。

到最后眼泪从空的眼中落下，“我，方丈，谦儿，这三条命你原先都打算弃了的？”

陆淮钦还是不语。

夏予趔趄，由着木棍撑住才站稳，“你知道吗，那和我说谦儿被他扔下山的时候，我一直告诉我自己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只是算计了我和方丈，孩子等你回来你会救的。最后他却死了，你原本可以救的。”

夏予舔了舔裂的唇，“我也不知道我在自欺欺什么。你若有心，开始就会带孩子走的。是吧？”

陆淮钦沉默。但夏予却不依不饶地瞧着他，那眼神让他心底生了寒意。

他问：“他在你心里就这么重要？”

“我怀胎十月生的孩子，难道不该重要吗？”

“可在你心里，他比朕重要。你与他黏在一处，连朕受伤都发现不了。”

“你这是为害找理由吗？”

夏予的眼神看得陆淮钦心魂具颤，他紧咬着牙关，下颚紧绷。

许久，才哑声道：“朕若告诉你，方丈早知道朕的计划，朕让他在你送信后，把你和孩子遣走。但是方丈怕你的离开会让敌识那个陷阱，所以没有按我说的做。还有，朕没有救谦儿，是因为更想进寺救你。朕点火，是因为听说你死了，朕不敢进去看一眼。你信吗？”

“你骗！”夏予歇斯底里，手中的棍子飞向了陆淮钦，“我不会再信你了！”

木棍擦陆淮钦脸颊而过，留下一抹血痕。他偏了脸，垂眸看着地面。

“阿迢，信朕最后一次好不好？”

“好啊。”

陆淮钦瞬间看向夏予，神色有几分怔愣，许是没有猜到夏予会这般爽快答应。

“除非你去死，去地下向谦儿和方丈忏悔。”

听了这话，陆淮钦喉结一直在滚。他清楚地知道夏予不是在开玩笑。

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要给陆时谦和方丈偿命才配说对不起。他要死了，她才肯再信任他一次。

脸上的鲜血滴落在陆淮钦的手背上，他看着那抹殷红，眼底的光渐渐灭了下去，反而剩了一丝对自我的嘲弄。

他背靠着椅子，陷至其中。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坐着的时候软了脊背。

长指徐徐搭上膝盖，在上轻叩，望着夏予的神色越发晦暗不明。

“当时全国上下都在追查朕，你以为以方丈那么聪慧的，会识不朕的身份？”

夏予脑中闪过方丈死前同她说的“对不起”三个字，脸上瞬间爬满绝望，捂住胸喘气。

她不想去相信陆淮钦的话，她不敢想从小把自己养大的方丈会做这样的事。

可方丈死前没由来的三个字和那眼神，以及那封出现的恰恰好的信让夏予不得不多想。

一息之间，她所坚信的所有的信仰仿佛都崩塌。

她的，尊重的，敬仰的，信任的，关切的所有的，仿佛都能往她身上一刀。

“方丈会武功，屋内有一把刀。他没出家前，在禁军任职。”

陆淮钦的话无疑是在夏予心补了一刀，夏予浑身被抽空了力气，瞬间软在地上。

陆淮钦眼底露出一丝讥讽，徐徐走到夏予身边。

他拭去脸上的血珠，将其擦在夏予的脸上，随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

“如何，得知真相，痛快了吗？”

夏予抬手就要给陆淮钦一掌，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死死捏住手腕。

陆淮钦手心逐渐收力，夏予疼得眉紧蹙，却死咬住唇不肯吭声。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最后还是陆淮钦甩开了夏予，任由她往后倒去，手扎在了碎的瓷器上。

疼痛瞬间侵袭夏予的大脑，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又看了一眼陆淮钦，得到的却是他满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