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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玉山领命，站起来向外走去的时候，身后幽幽响起江烨的声音。
“我记得好像还有一碗饭？”江烨问道。
“是，上一任长安县令郑大
遗孀于氏递了一碗送行饭，这个是正常……”刘玉山正要解释，被江烨打断了。
“杀了。”江烨道，“全部都要满门，婢
、家丁、猫狗。”
“是！”刘玉山咬着牙说道。
江烨冷冷地目光看去，“辛德龙做了什么？”
“只是允诺那碗饭，其他的全部按照规章行事。”刘玉山的汗已经流到了下颚。
江烨这才满意的点了点
，咧嘴道，“安父
代的事
，一定要尽善尽美，切不可大意，若是漏了那些贿赂陈恒的贱民，你我可担待不起啊。”
“是！”刘玉山道。
“行了，没你事儿了，去办吧。”江烨看着自己鲜红色的指甲盖，“这世上最好的胭脂就是血，最好闻的味道，便是血的滋味，身上的骚气，可是没我身上的好闻呐！”
直起身子，歪着问道一旁持剑的子。
子立刻惶恐低，“厂公说的极是。”
“我听闻郑家那遗孀住在善恶寺吧？”
“回厂公，是。”子道，“而且郑家的遗孤娶了陈恒的儿，陈萱儿。”
“嘶！”江烨皱着眉，“你说这天下三十六甲其一的艳甲，不就是陈萱儿？”
“是。”子道。
“江灵素，你说艳甲美，还是我美？”江烨好奇道。
“那翁白魁排名艳甲之时，广罗天下美，自然不曾想过，还有男子貌美更胜于子，孤陋寡闻，名不副实，厂公不比参考。”江灵素低声道。
“翁白魁。”江烨刷了三层墙灰的脸皱了一下，抖落了几寸，冷哼一声，“沽名钓誉之辈罢了，你去将那陈萱儿请来，我看看到底是何姿色才配得上这艳甲！”
“
婢领旨！”江灵素大步而出。
江烨呢喃地看着窗外，“又下雨，烦死了！胭脂都打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