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09
十九
再次被黑猫那杏黄色的眼睛盯着时，即使是城府
厚的伊比斯心里也稍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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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没出什么事吧？」
「我们趁着大雾天去湖中心搜查了一番。虽然找到了线索，但被艾格斯缇娜
发现了。」青年看似坦诚地说了一半真话，「还好有惊无险，没受什么伤就逃出
来了。」
至于后面的少儿不宜的内容，既然和大局无关就没必要告诉这位心系
徒的
老师了，对吧？
黑猫将视线转向站立在伊比斯身侧的索菲娅进行求证。提前通过气的
灵少
当然也不会自寻麻烦，认真地点了点
之后，为伊比斯的说辞补充上了更多细
节。
「嗯。除了我的右肩被扎了几个小伤
以外，前辈和我都没怎么受伤。不过，
我们差一点就要被亚神杀死了－－如果不是前辈那时候拼命
扰了艾格斯缇娜的
话，我就不可能找到机会切断她脚下的冰面……」
黑猫了解自己徒弟的
格，知道她从来不会对自己隐瞒或说谎，所以就相信
了这份证词。它咬着自己的尾
在原地转了两圈后，便跃上了小屋的桌子蹲坐了
下来。
「告诉我详细
况吧。」
于是，两
便向黑猫复述起了昨
的遭遇。首先就是在湖心看到的那处简易
祭坛，这正是需要年长者的智慧和经验来分析的发现。听完伊比斯描述的现场布
置后，黑猫沉默着思索了半晌，却是最终摇了摇。
「我所熟知的各个常见的祭坛样式里，确实有和这里布置方式相近的种类。
但按照形状、层级、祭品、神主等等要素来看的话，这一处没有神主的不完整祭
坛并没有实际上的功能。除非……这里不是祭坛，而是其他用途的仪式场所。」
按照伊比斯最初的猜想，这里可能是冬神用于沟通真正制造了冬幕的某个存
在的祭坛。但假如并非如此的话，真相又会是如何呢？
「我猜，这里没有神主的原因是－－需要沟通的对象不用『象征品』就能接
触得到。」有着丰富经验的黑猫给出了看法，「那个对象应该就在湖中，就在这
处仪式场所的正下方。」
这是非常有道理的推测。但伊比斯这一次却没有直接点认同，而是用谨慎
的态度进行了评价。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来进行佐证。」
他说这话的原因在于，就在之前，青年已经用自己的方式探查了湖底－－虽
然碍于亚神们的存在而只使用了短暂的片刻，「灵视」中并没有智慧生物存在的
象征之光。伊比斯对这样的结果感到非常困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因为吞
下恶魔的原种而出了什么问题。所以，从开始审视这些推论是否还有其他可能
是有必要的谨慎行为。
「我知道。」黑猫淡淡地说，「继续说你们碰到亚神的事吧。」
接下来就是结束探查之后与艾格斯缇娜的遭遇了。从对方的突袭手段，到己
方的应对选择，作为当事的伊比斯和索菲娅事无巨细地复盘了整个过程。黑猫
若有所思地听完了报告后，首先对索菲娅的表现进行了评价。
「我很失望，索菲。」它用批评作为起手，「我并不指望你能够在这样的遭
遇战中有所斩获，但是，你本来不至于落
这种危险境地的－－『捷露尼扎拉』
是能够一击必杀的王牌，但你却过早地
露了它，空耗魔力又没有起到效果。你
本来应该更谨慎地捏住这个最终手段才对。」
面对袭来的亚神，索菲娅确实过早地动用了圣刃的力量。她也明白老师的批
评很有道理，只是低下脑袋轻声认错。
「嗯。我当时，太过慌张了……我确实可以做得更好的……」
从理智上而言，伊比斯确实赞同黑猫的分析。当时的况下，自己并不会被
艾格斯缇娜瞬间杀死，如果索菲娅没那么心急，两后面的
作空间会大很多。
不过，这时候当然要站出来，维护一下这位总是被批评的乖巧孩。
「被埋伏和埋伏别是不一样的，『夫』，」他认真地称呼了黑猫的称号，
「索菲娅既然能够讨伐伊西多罗，就说明她其实有能力对付亚神。与其责怪索菲
娅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