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丝听话地照做了。
类青年熟练地搂住了怀中这具娇小的身躯，感受着
少
灼灼的体温。只是，作为龙类特征的黑尾
依旧阻隔在两之间，就像一如
既往地那样冰冷而坚硬。
他从床
拿过了梳子，开始只手为妮芙丝梳理已经留长过肩的白发。她虽然
总是嘟囔「脖子难受」「睡觉不方便」之类的话，终究是执行了主的命令，没
有私自把雪花一般的秀发剪短。
「你可以再对我更热
一些的。毕竟，可不是什么
都能碰到我这样好说
话的主。」
「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态度。我认为，这样的相处方式就刚刚好。」
伊比斯苦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色魔，所以打定主意和我在心理上保
持距离？」
妮芙丝没有立刻点，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
「……我不认为正常会在背后推波助澜，看着自己的被其他
。」
她的声音有
些低沉，「说到底，做这种事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在我看来，你不
像是那种能从这种事里得到乐趣的。」
「嗯，好处啊……」
青年的另一只手一反常态地没有
动，只是安静地搂着少的腰肢。他像是
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似的，沉吟了片刻才给出了答案。
「你觉得支配他最常见的手段有哪些呢？不外乎就是收买和胁迫了。」他
用自问自答作为起，「收买的意义在于提供条件
换所需的行动；所谓的胁迫，
其实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收买：通过允诺损失的避免来作为换的筹码。也就是
说，『预先取值必先予之』，道理不外乎如此。」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现在不过是老调重弹罢了。不过，对于在安稳生活中轻
松享受了这么久的妮芙丝而言，这种程度的警示肯定是必要的。
「我养着你可不只是为了作为
使用。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但我
无法支付你需要的价码。」
感到疑惑的妮芙丝下意识地呢喃起来。
「我的——价码？我可没有对你提出过什么要求……」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无法和你达成『换』。珍珠、宝石、黄金，你都不
会对这些财富的象征感到贪婪甚至惊讶。既然物质上的收买不现实，本来我也准
备了另一套方案——放任你去和混混们结，暗地里为这些没什么权势的家伙制
造生存上的困难，这样你就会来像我求助，提出换来为我做事了。刚刚把你救
出来的时候，你是个毫无牵挂、孤单一的独狼，对付起来非常麻烦。换句话说，
只要让你重新与他们产生关联，就能为你制造出新的软肋。」
大大方方地将心中的
谋和盘托出，述说着的伊比斯却显得根本不在意少
听到这些后会有什么反应。妮芙丝啧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些鄙夷。
「你倒是诚实。」
「当然，这是你欣赏的美德。而且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因为这个计划很
快就被废弃了，从根本上就没有实施过。理由之一，就是考虑到你获得立场后很
大概率会与我产生敌对，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至于第二个理由……」伊比斯突
然笑了一下，「帮派里的线告诉我那些混混们和你处不来，只是慑于威势而被
命令着带你四处逛，私下里有着不少怨言。简单考虑行事风格的差异后，对如
今的局面产生预料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说到这里，他终于回到了正题，开始解答少最初的疑问。
「你觉得我是恶，这很正常。不过对其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就完全
是你的天真之处了——你真的以为那些混混们能够一直像今天这样淳朴吗？那不
过是他们来到圣都未久罢了。无论是谁身陷在泥潭一样的外环，都会慢慢地被那
里的血腥与残忍同化。」
说罢，伊比斯轻笑了一声。
「不信是吗？我连这种事会怎么发展都想得到——先是斗殴中发生了流血，
然后就是理所当然的报复。满腔热血的年轻混混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手，于是
冲突随着伤亡扩大而进一步升级。因为血尾帮是地域聚集的特殊团体，这份仇恨
很容易扩散到混混们的同乡身上……帕纳齐或许有在帮派见斡旋的智慧，但已经
激起的族群争端就不是他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