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旧】（12）

起时，他的脸已经比石岩更惨。跟着他来在门外的还有四五个，此时看着我，却个个犹豫不定不敢上前。很好，以前我给他们的教训看来都还没忘。

但也有个面生的家伙，却忽然掏出一把弹簧刀，紧张地盯着我。

“这个傻是后来转学到你们班的吧？嗯？你们几个跟他说说，有对我动刀子下场！”

那是高一的事了，徐虎本来不是他们班的老大，原来那个老大，因为想强我们班生被我阻止修理，他丢又丢阵气不过，于是有给他出主意在校外找两个社会混混帮忙，想用刀子我，可惜差距太大的时候，越危险的武器伤害的越可能是自己，他们没能捅了我找回面子，反而被我夺了匕首捅了他们每十刀。每一刀我都避开要害，又让他们痛苦百倍，甚至留下永远的后遗症。他的父母报警之后，调查来调查去最后警察认定的是他儿子想勾结黑社会想故意杀，还要判刑赔钱，他父母当场就崩溃了，可惜抗议无效。这当然都是我 妈妈的努力……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听说转学了，去了残疾学校。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是宇宙造物赋予的权力！天赋权至高无上，每个天生就有保护自己和复仇的权力，这是自然天生的，只不过为了稳定的社会体系和秩序，每个都得把自己本来苍天赋与的权力出去，给法律和国家机器……这才是法律正义合理的来源。

而这个世界总是对好太坏，对坏却太好，而我的信条很简单，那就是对好更好，对坏更坏。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睚眦之仇我也必十倍报之！

那个转学生听完几个朋友的讲述连忙把自己的弹簧刀收起，世上能对付恶的，也只有恶。走廊看热闹的学生越来越多，我吩咐他们把那些赶走……几个也莫名其妙就听了 我的话开始赶，好像忘了我们正在敌对，和把他们大哥打的吐血这个事实。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蹲下身子捏住徐虎的嘴帮他吐出一淤血。

“欢哥，我真不是想跟你作对，是姜明我的，你住院后，有一天姜明不知道发什么疯，找了好多各年级里说得上话的，就一个要求，那就是对付你们班的；尤其是你四个朋友，在学校每天被照顾……说实话他们四个能坚持到现在还每天来上学，我都有点佩服了！”徐虎费劲地痛苦喘息着，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更加愤怒。

徐虎看着我沉得脸色更加紧张，“欢哥，我们也是没办法阿，那可是姜明阿，市长的 公子，我们真的惹不起他。”

“刚好我又住院了，变成了植物，你就顺水推舟，更加毫无顾忌了是吧？”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阿欢哥，真的都是姜明的。”徐虎一副快要哭出声的样子可惜我根本不信，但也没必要抓着他不放。

“是不是的，你心里最清楚，别把都当傻子，别的我不管，以后我们班你再敢碰，姜明能做到的，我一定给你加倍！”

“是！我的错，对不起欢哥，以后九班我绝对绕着走！”

徐虎话连傻子都不会信，我要是好好的九班自然没事，我要是真出事了，恐怕他第一个回来落井下石，不过这种不流的垃圾，我也没兴趣跟他纠缠。

徐虎他们走了之后，我回就发现我的四个好兄弟，全都在身后看着我，尽管他们因为我个个鼻青脸肿，受尽了屈辱，尽管他们个个身上有伤，疼痛加身。但仍然不放心我孤军奋战，这就是我的四个兄弟。

“跟我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四个看来看去，最后还是鹏飞站了出来。

“ktv那天之后，我们大都只是些轻伤，所以没过几天就都回到了学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却没什么新闻报道，但那些天校里校外的小混混们中间都流传着你一打三十的事迹。”

“应该是宋三儿散播的，不吹嘘我的强大，怎么体现他的厉害呢？”

“没过几天，我们就遭到了针对，学校里凡是在混的都过来找茬，学校和教导处根本就不管甚至报警都没用，那些警察根本就不管！这些我们忍忍也就算了，可是姜明还经常去骚扰芷薇嫂子，最后我们只好每次课间午间都去嫂子门守着，姜明来了我们就把事闹大才勉强抵挡过去，我们也不想给你丢脸，但没办法他们实在太多了……”

鹏飞没有说怎么闹大事，但我已经了然于心。我闭上了眼睛，地呼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份兄弟之我无法出言谢。脑海中闪过芷薇那单薄瘦弱的样子，跟我在一起后，没有带给她多少快乐，去却反而让她承受更多，芷薇的 生已经够悲惨了，不应该再因为我受到任何无辜的伤害……

“最惨的还是 小白脸，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姜明了，每天都有找他麻烦，或许是上学路上，或许是场厕所，只要被他们的看到就是一顿打，他的胳膊就是被姜明的新狗腿子大华打断的，没办法最后我们三个一刻都不敢跟他分开，然而我们四个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