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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字。
“怎么样？
正不正？”
程焕然眯眼看了看，往左比划几下。
“往左边一公分——不不！往右一丢丢，再一丢丢——行了！”
程焕崇用力摁了摁，转身接过大哥递上来的对联贴上。
“千门万户曈曈
，总把新桃换旧符。”
程焕然忍不住附和：“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
刘英拄着拐杖踱步过来，看着红通通的对联笑眯了眼睛。
“你们哥俩说啥呢？
都贴好没？
大厨房那边都闻着香味儿了！”
程焕然笑答：“快好了！就差这一对！”
刘英张望来去，问：“老四呢？
咋这几天总没瞅见她？
不是放假了吗？
放假了反而瞧不见
影。”
“一会儿就到。”
程焕崇一边撕着贴纸，一边答：“她早些时候发信息说她已经在路上，铁
哥送她回来后，再回后的四合院吃。
阿春阿姨和多多哥已经在四合院那边准备年夜饭，刚才阿春阿姨还让多多哥给咱们送了几盘她做的小吃过来。”
刘英“哦哦”点，笑赞：“好好！阿春做的东西都忒好吃。
小欣这丫真是的！天天往铁那边跑吧？
难怪好几天都没瞧见她。
哈哈……
大不中留呀！老辈真没说错！”
就在这时，外传来汽车的发动机声响。
程焕崇哈哈大笑：“
，说曹
曹到，您可不能骂，不然指不定家就在屋外。”
刘英笑得软绵绵的嘴
不停颤抖，手中的拐杖敲了敲地面。
“俺不怕，俺是她。
俺就算打她都行，甭说骂了。”
程焕然的脚堵着梯子，双手腾出来给拉好脖子上的围巾。
“她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
您如果真打了小欣，铁哥铁定找您算账。
，到时您可怎么办呀？”
刘英扭了扭穿得圆滚滚的身板，老花眼笑眯眯。
“俺不怕！他小子尽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