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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又恶心，天在上面晃，好像什么都在晃，耳边远远近近的，似处有好些
在哭。
“灵蹊，醒了？太好了，不要
动啊，地动一会就过去了，一会就过去了，一会就过去了……”
张大娘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她自己。
榆寨的青壮，全都不在家，七十四户家，房子倒塌大半，也幸好地震时是白天，大部分不是因为将要到来的雪灾在外面砍柴，就是在菜地忙活着，孩子们也基本都在稻场上晒药
，要不然，不敢想象。
“二丫，看着灵蹊！”
相比于其他老弱，她还算身强体壮，所以陆灵蹊醒来了，她还有更多的事要忙。
“哎！灵蹊，还痛吗？”
“不痛，晕！”
陆灵蹊摸到了身下的稻，“地还在动吗？”
“……还有一点点。”张二丫神
有些惊恐，“不过，这里是稻场，应该没事的。”
陆灵蹊慢慢伸手，想摸自个的，“流血了吗？”
“流了。”张二丫把她的手拉住，“别摸，万一再碰着了。你渴吗？我弄点水给你喝。”
“要……把水烧开了。”
地震了，她真不敢喝水。
“有刚烧的热水。”
老的老，小的小，也不敢用凉水。
看着张二丫去取水，陆灵蹊努力微侧了，此时如她般，躺在稻上的还有很多，哭泣中大家的面上都带了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