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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嘴角抽动两下，啥也不敢多说。
顾清玉端着温水喝了一
，眉
微微皱起，眼底闪着惊讶。
“刚刚家里来
了？”顾清玉问道。
林海摇了摇：“没来，就小言回来了。”
顾清玉嗅着空气中快要消散的淡淡
香味点了点。
和自己的儿媳
接触这么久，这
淡淡的香味，她十分敏感。
就像是她每次给林言洗衣服的时候都会加一点手工制的橘子味增香剂一样，这可是她从一家手工制作香水的名家那里学来的，虽然这味道总是被林言吐槽像是橘子汽水味。
不过顾清玉倒是觉得正值青春期的少年身上带着点橘子汽水味是非常有魅力的事
，至少不是一身臭汗味。
林海看着自己老婆眼里闪动着思索的光，他撇了眼桌子上的枸杞茶有些讨好般说道：“老婆，我听小言说一点点的茶香味很浓，很不错。”
“下次我也给你点一杯呗？”
林海的脸上浮现温。
顾清玉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她一想就明白了。
一定是林言抱完小姑娘，身上残留着体香，被林海闻到了。
早恋这种事在顾清玉眼中不算什么，更何况林言这段时间简直就是变了一个样，可见对他来说，这场早恋目前来看，只有好处。
更不用说，她已经私下接触过了楚幼珊，自己教书这么多年，一点眼力还是有的。
顾清玉琢磨了一下道：“下次再说吧。”
她很乐意帮儿子圆了这个慌。
林海脸上露出惺惺之色，讨好失败……不过今晚应该能挣扎一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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