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in1)

在压迫传统工艺，在成本的推动下……”

“停下！”

秦雅南这时候哪有心思听他侃侃而谈注脂牛排到科技进步的影响这种问题。

“那吃吧。”刘长安说话经常被打断，因为有时候他讲的太多了，被打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秦雅南坐在了刘长安的对面，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放在餐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刘长安。

她真的有些紧张。

“花有清香月有。”刘长安说完，把芝士和龙虾挖了一点，加上切了的牛排，用菜叶包着一吃了。

菜包素来是传统缓解油腻，有利健康爽的吃法。

秦雅南没有关注他这奇怪的吃法，只是念叨着刘长安的这一句诗，既然他要打哑谜，秦雅南当然不会认输。

读的诗文多很了不起吗？秦雅南不是不学无术的，只是现在脑子有些混，在刘长安吃第三菜包的时候，终于想了起来，略带得意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苏轼的《春宵》啊，后边还有一句歌管楼台……”

说到这里，秦雅南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多都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知道后半句是“花有清香月有”的就少多了，可知道了也不是什么自得的事，秦雅南甚至脸色僵硬。

她问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说那是“春宵”！

“你……你……你什么意思！”秦雅南牙齿磕磕碰碰的，她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酸酸的，“你把我怎么样了？”

刘长安却笑了起来，“开个玩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都和你说了，我就算去用《诗经》也不会动你，你对我太没信心了吧，对自己的诱惑倒是太高估了。”

秦雅南又愣了一下，感觉像是在过山车上起伏，她甚至想用自己不带运动纹胸跑步时的景来形容下自己的心了。

“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只是大概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觉，半夜醒来自己把旗袍，袜裤，打底裤给脱了。”刘长安若无其事地吃着自己的菜包。

秦雅南轻声笑了出来，眼泪也流了出来，这一惊一乍的，能不失态吗？秦雅南哭哭笑笑的，自己终究保全了二十五年的宝贵身子……至于原来想的什么二十五岁了发生关系也不算什么，那当然是话啊！

“吃吧，傻子一样。”刘长安指了指她那一份早餐。

秦雅南也不介意她说自己是傻子了，拿起了刀叉又反应过来，脸颊仿佛那摆放在餐桌上，沾着水露的苹果一样，红扑扑的鲜动，“那……那……那你也都看到了？”

“看到了。”刘长安点了点，仔细想了想当时的状态，“看到你有动静，我连忙拉近焦距，看的十分清楚，你第一件脱的就是旗袍，脱完就睡了，隔了一个小时，又掀开被子把纹胸脱了，三十分钟后脱的裤袜，和打底裤一起脱的。”

秦雅南拿着刀叉错，发出金属摩擦刺耳的声音，这不是意味着自己被刘长安看了个清清楚楚，还拉近焦距，看的十分清楚！

“我曾经观察过鲸鱼的春宵一刻。”

“什么？”秦雅南愕然。

“我量了一下，有些雄鲸鱼的剑长达三米以上，而长须鲸是没有绝经期的，年纪很大的时候也可以怀孕。随着类捕杀鲸鱼增多，鲸鱼种群的智慧只能是无奈的提早成熟，而雌的发次数增多。冰岛有一种用鲸鱼高丸制作的啤酒，当然我们都知道全世界捕杀鲸鱼最积极的是倭国。”

“你说这些什么！”秦雅南回过神来，羞愤地发现刘长安肯定是在转移话题。

“我的意思是，对于我来说，观察动物也好，观察你也好，没有什么区别。要是在动物园里，我看到雌的种种诱惑雄动物的模样，也会观察观察。”刘长安叹了一气，“毕竟我觉得我就是一个观察者，在生中已经习惯了观察……”

秦雅南呼吸了一气，为什么家里没有敌敌畏？等会儿就去买！

“你的意思是，在你眼里，我昨天晚上脱衣服给你看光光了，就像动物园的光母猴子搔首弄姿一样？”秦雅南按住了自己的胸，一只手拿着餐刀在了牛上。

“别这么说嘛，要含蓄，要含蓄。”刘长安笑容温和地按住了秦雅南拿餐刀的手。

“我……我长这么大……”秦雅南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要安慰自己没有损失什么，但是真的没有用……秦雅南握住了餐刀，神复杂地看着刘长安。

她是一个很讲道理的，她不是那些哭哭闹闹以不讲道理为理所当然的小孩，秦雅南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刘长安的错，他在监控自己，他不可能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她没有在梦游，而且作为一个男，他避免不了想要看一看，至少他没有变成禽兽跑到她的房间里来，这已经没有什么好责怪他的了。

算了，成熟……成熟不计较这个，秦雅南起牛撕咬了一